第二百一十章:原来是钱掌柜
“他娘的,差点丢了小命!”男人的拳头砸在墙上,憋了一肚子的火,恨不得回去把云绾剥皮抽筋。
那贱人怎能那么心狠手辣,竟然想剖他!
女人后怕的给自己顺气,又实在不甘心:“我们没把事办成,那和钱掌柜说好的钱……”
“我今日丢尽了脸,还不知官府以后会不会找上门,我们现在去找他,他若敢不给,大不了鱼死网破!”
男人挥舞着拳头,女人点头附和,两人朝巷子深处走,左拐右拐,猫着腰从后楼钻进家酒楼。
云绾翻过墙头,看见酒楼门上挂着的牌匾。
——玉食酒楼。
原来是他。
云绾毫不觉得意外,断定前次的蟑螂也出自他们的手笔。
云绾磨磨牙,很想冲进去和揍得他满地找牙,理智又告诉她不可为。
钱掌柜先前明目张胆威胁她说与他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他敢如此嚣张,定不是等闲之辈。
她不能贸然行事。
云绾把怒火压到心底,悄然离开,衙役无头苍蝇似的追了圈不见人,见她回来迎上前。
“云姑娘,可追到人了?”
“没有。”云绾心不在焉的回答。
衙役虽然失落,反过来安慰她:“连我们男子都追不上,何况你,你不必对此事耿耿于怀,恶有恶报,他迟早会有报应的。”
云绾敷衍了几句,送走他们后上楼午睡,心里打着主意,她这一觉睡的不安稳。
“姑娘,醒醒。”被柱子叫醒,云绾头痛欲裂的坐起来,揉着额角,听见柱子道。
“外头来了一个风光霁月的公子,长得可好看了,他说他是你表哥,点名要见你。”
只听这描述,云绾就知是林慕风,但柱子不曾见过他,自然认不得。
不过柱子看他温文尔雅,知道他不是寻常之辈,不敢怠慢,让他到平日不让外人上的二楼雅间等待。
夕阳如瀑,撒在窗边的青衣公子上。
林慕风面容如美玉,揽袖倒茶的动作赏心悦目,听见动静,他把茶水推到对面。
云绾坐下喝茶,苦味上头,脑子总算清明了。
“许多日不见表哥了,表哥今日怎么得空?”
“分明是你忙,总不见人影。”林慕风失笑,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我听说你这边出了事,便顺路过来看看,可有需要我帮忙的?”
“不过一个小插曲,表哥不必担心。”云绾是个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何况都过去了,何必让林慕风平添烦忧?
说起来,云绾正愁和谁打听钱掌柜,他就送上门来了。
“表哥,你可知玉食客栈?”
“自然知道,玉食客栈之前在汝阳城小有名气,我去过几次,可后来你的粉店开业,他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了。”
难怪钱掌柜恨毒了她。
哼,技不如人,就和她玩阴的。
云绾很是不齿这种人,无声嗤笑。
“那表哥可了解他家掌柜?”
“略有耳闻。”林慕风一心只读圣贤书,鲜少闻窗外事,端着茶思虑片刻,声音方才倾泻。
“我不知他品性如何,只知广为人道的一点——他乃是汝阳城知府夫人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