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壮汉凶狠的目光,客人鹌鹑似的战战兢兢退半步。
下一刻——
啪!
修长的手把筷子拍到桌上,所有目光聚集在陆朝歌身上,他挂着一向玩世不恭的笑,却是皮笑肉不笑。
“本公子今日带人今日来喝酒,不料遇到了有人仗势欺人,所以出手相助,我们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关家里的干系,就算去告御状,我们也不理亏,你们说可是?”
其他几个公子哥仗义的应“是”,看着虎视眈眈的他们,两个大汉你啊我啊半天,也无言以对。
可又不能就这么走了,否则回去也吃不了兜着走。
店内落地针声可闻。
就在僵持之际,一个人从街道气喘吁吁的跑来,推着两个男人往回走。
“我们楼那边出事了,妈妈让我来叫你们回去,别在这呆着了,赶紧的,走快点!”
两个壮汉也不想在这看烫手山芋,如释重负的走了。
他们走的太快,没看见陆朝歌朝云绾抛了个媚眼。
搞定!
等在外头的客人没了顾忌,一拥而入,如娘数钱数到手抽筋,乐开了花。
与此同时。
百花楼。
虽然是白天,百花楼依旧张灯结彩,香风阵阵,衣香鬓影,往日来玩的人无一不穿锦衣戴玉佩。
这里不允许穷人涉足,乞丐也不会来自讨没趣,今日却无端来了不少乞丐跪在门前。
这些乞丐各个蓬头垢面,衣着破破烂烂浑身,臭气熏天,凡是有人要进百花楼,就哭天喊地抱住那人的大腿。
“大爷,给点钱吧!”
“我们三天三夜没吃饭了,你进去里头春宵一刻的钱,够我们活几个月了。”
“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大家都嫌晦气,纷纷绕着走,反正这条街上的青楼不止百花楼一家,一时之间百花楼的生意少了大半。
老鸨气得直哆嗦,指着乞丐命令打手。
“还不快把他们都拖走,又多远拖多远!”
打手一拥而上,他们只有二十多个人,乞丐却有六七十个,拖走一个又回来一个。
这样一个时辰过去,门口的乞丐一个不少,自己人反而累的瘫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