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则古代没有防疫手段,天寒地热都会让十里八乡的鸡鸭一命呜呼,养鸡实属不易。
因此鸡鸭稀缺,只有大户人家能市场享用,若无一点人脉,难以买这么多。
唉!
云绾的计划看似已胎死腹中,不过她不见棺材不肯轻言放弃,拍手起身。
“走,我带你下馆子!”
别家馆子开业多年,定有供应渠道,云绾想借他们之口打探情况,就近找了家饭馆,点了葫芦鸡。
做葫芦鸡不算难,但要想做的好吃并非易事。
上菜之前,云绾已做好这道菜不尽如人意的准备。
可等菜上桌,仍觉得开了眼界。
菜肴讲究色香味俱佳,只色一样,这道菜就不过关。
葫芦鸡的外皮该酥而不破,可她面前的这盘破破烂烂,清晰可见里头的馅。
这也太惨不忍睹了!
罢了,卖相不要紧,滋味好即可。
安慰好自己,云绾夹起一块放入口中,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好难吃!
她皱成了包子脸,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吐到这。”
瓷白的盘子递到眼皮子底下,云绾如蒙大赦,来不及深思掩唇把口中的鸡肉吐到上头。
半壶茶下肚,口中的余味才散尽。
夏青的耳尖微微泛红,把盘子搁到一边,
云绾好似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放下筷子,胃口尽失,想做鸡鸭菜的心思熊熊复燃。
做的如此难吃都有生意,那凭自己的手艺,发家致富不是指日可待?
店里的小二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发现这边有异动立马飞快跑过来。
“姑娘,公子,可有需要帮忙的。”
“没有。”云绾摆摆手,该有的情商她还是有的,在别人地盘上说菜难吃,那不是讨打?
反正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尝你家的菜不错,尤其是这鸡,肉质上乘,不知是从哪儿买的?”云绾昧着良心夸,偏偏表现的极为真诚,小二就被她瞒过去了,与有荣焉的挺直腰杆。
夏青垂下头,掩住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