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瞥了旁边一眼,姜衍正盯着那两人看,神色不明,看不出喜怒。
“这是你们掌柜的未婚夫?”
轻飘飘一句,好似随口一问。
柱子大惊失色,女子的清誉大于一切,被人误会还得了,手摆得和风扇似的。
“没有没有,那是……”
他本想说是缠着姑娘的人,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这听起来像两人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思前想后,他憋出一句。
“那是掌柜的朋友,清清白白的朋友,没一点旁的关系。”
后两句话,未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看不出姜衍是否信他的解释,意味不明的轻笑,柱子抓耳挠腮,一步三回头的去后厨。
等他端着粉再回来,那张桌上已无人了。
人呢?
柱子环视一圈没见他们主仆二人的踪影,越发觉得捉摸不透,付过钱却不吃粉,天下怎会有这样的怪人?
他收好银锭,犹豫可否要和云绾说一声,想来想去终究作罢。
区区一件小事,料想无关紧要,还是别烦姑娘了。
是以云绾并不知姜衍来过,她被陆朝歌烦得焦头烂额,几次下逐客令,后者只当听不见。
她实在无计可施,索性专心忙自己的,只当他是空气。
门口香风扑鼻,一群莺莺燕燕进门。
“我前两个月就听说了云记螺蛳粉,只是爹娘不许我出门,今日才得空,所以请诸位姐妹来此一聚。”
“诸位放心吃,今日由本小姐请客。”
“那就多谢云小姐了。”
这声音……
云绾眼角抽了抽,回眸望去,果然看见头戴帷帽的云雨。
云雨目光一扫也看见了她,脚步刹住,暗暗骂了声晦气,死丫头怎会在这里?
前些日子云轩上门找茬,结果颜面尽失,他是怕暴露他狎妓的事,自然不敢多嘴和家里人提。
而闺阁女子又不比男儿消息灵通,是以云雨并不知云绾是老板。
换做其他人,听“云记螺蛳粉”几字还能猜出八九分,奈何云雨蠢,看云绾在擦桌就先入为主以为她是打杂的。
活该。
她幸灾乐祸,被林家扫地出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