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欺君之罪,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坐立不安,来回走动,好一会那人才去而复返。
“大人,如何了?”
云知远巴巴迎上去,那人把文书和腰牌递还给他。
“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之前只是个从七品,皇上提你为从六品侍御史,另赐了安置的宅子,拿着吧。”
竟还有意外之喜!
云知远的心落回原位,欢天喜地双手接过,连磕几个头:“微臣谢皇上隆恩!”
春风得意的回客栈,云家人一股脑涌上来,你一言我一语问情况如何。
“急什么。”云知远高高仰起头,哼道,“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本官有真才实学,又得皇上这个伯乐,还会有差错?”
他将结果一说,云家人个个喜上眉梢。
他们手头已分文不剩,当即要搬去御赐的宅子,临走时小二拦住几人。
“客官,你们欠了几日房费还未结呢。”
云夫人两手叉腰,趾高气扬道:“我们老爷可是朝廷六品官员,住你们店是给你们面子,你敢问我们要钱?”
云知远昂首立在一边,任她出头。
这等小事,就算将来有人做文章,他一个字不说,也怪不到他头上。
方萤虽不赞成,奈何钱被云轩拿走了,连头都不敢抬。
小二弯着腰,心里苦啊!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住店也得给钱不是?
可民与官斗,如卵击石,他不敢给东家惹麻烦,只得自认倒霉。
墨环不经意从客栈前经过,正见云家人提着大包小包出来,身后小二往地上啐了口。
此情此景,她不免想到别处。
这是被客栈赶出门了?
活该!
她挎着篮子回府,进门就眉飞色舞和云绾分享:“小姐,真是恶人有恶报,奴婢看见云家那伙人被店家赶出来了。”
她洋洋洒洒说了一通,云绾只是莞尔一笑。
“知道了。”
何必为丧家之犬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