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婚之夜,他亲手戴在姜暮胸前的。
是他的亲生爹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姜暮曾说过,除非她死,这辈子都不会摘下来。
如今,他被拒之门外,玉佩也碎了。
他和姜暮的联系,断了个干净。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远到快要听不见了,门内的月稚,才敢捂着心口大口呼吸。
还好,姑娘当初以为自己要嫁入相府,怕露馅惹来麻烦,并没有带走这个玉佩。
她知道这个玉佩对谢藏渊和姑娘而言都意义非凡。
呼,好险,总算勉强糊弄过去了。
……
摄政王府
鬼宿披着一身夜色踏入朝夕苑。
“爷,咱们今天的行动还是惊动了太后,太后已经连夜将姜太妃迁出了冷宫,藏去哪儿,没人知道。”
谢藏渊手里握着玉佩,苦笑着摇头。
“哪里是我们惊动了太后,是她不想让我们再去找她,主动向太后告密的。”
鬼宿叹了口气。
“爷,姜太妃现在正在气头上,不想见您也正常,您要不再等等,等她气消了,咱们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求太后,让您见她一面。”
谢藏渊将破碎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摆进锦盒里,摇头。
“不用了,宫里的那个,不是姜暮。”
鬼宿惊得瞪大了眼。“爷……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个人无论是身形,还是那双眼睛都和姜暮很像,可感觉不像。”
他抱着她的那一瞬,那股陌生的、排斥的感觉,让他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
她不是姜暮。
可……她手上有玉佩。
看来,让冷宫中人伪装这件事,多半是姜暮默许的。
是啊,这么损的招,就是姜暮想出来的!
——她一向这样,从不把他的心意当回事,总是肆意践踏,任意玩弄。
而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会儿估计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快活去了!
“去查,就从遗属堂开始查,任何一条线索,都不要放过。”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