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隔得远,她又侧着身,看不清脸。
谢藏渊十分谨慎。
“让我进去,或者让她出来!”
太后耸耸肩。
“这可不是我不帮你,是她自己向我求着要回宫的。你差点杀了她,还让她做你的奴婢,她恨你都来不及,怎么肯见你。”
“放你进去就更不可能了,这可是冷宫,岂容你一个男人擅闯。”
谢藏渊讥笑,“那我只能当娘娘在……”
“骗我”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看到檐下的女人撕下一页书,指尖翻转,很快多了一只纸鹤。
她很喜欢折纸鹤,而且那样怪异的纸鹤,也只有她会折。
一晃神的功夫,女人已经站起身,走进殿内,就连一个背影都看不见了。
太后将他落寞的表情看在眼里,笑问道:“如何?摄政王找到答案了吗?”
谢藏渊冷着脸。
“微臣听闻,太后与她是闺中密友,既是密友,便不该留她住在这种地方。”
“哟,摄政王这是要为前妻撑腰啊。”
谢藏渊脸色一僵,却没有否认。
“行,摄政王若是专心辅佐羲儿,我自然也不会亏待我的手帕交。”
“至于她还愿不愿意跟你回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太后的意思,谢藏渊听明白了。
他拱拱手,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长长松了口气,和这个家伙扳手腕比心机,还真是要勇气。
平定了心绪,她转身对太监吩咐。
“把门打开。”
她孤身走入冷宫,推开内殿的殿门。
一道身影迎上来请安。
月稚比着手语,“见过太后娘娘。”
“月稚,刚才你做得不错,不愧是最了解姜暮的人,就连谢藏渊都被你唬住了。”
月稚低着头,睫毛微微颤抖着。
耳边,响起太后的声音。
“但这只是暂时过了关,以谢藏渊的谨慎性子,他肯定还会派人来查。”
月稚跪下连磕了几个头,用手语表决心。
“娘娘放心,奴婢定不辱命!”
可,一想到姜暮,一向隐忍的月稚,脸上都多了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