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林太医与她同乘一辆马车,是因为林太医是大夫,方便照顾。”
“女子的清名本王当然在乎啊,这不是让鬼宿也去陪着了嘛。”
姜暮:“……”
小马车里,鬼宿和林太医挤在一起,头抵着头,脚抵着脚,大眼瞪小眼,彼此都十分尴尬。
鬼宿清清嗓子,试图解释。
“林太医,爷是怕还有刺客行刺,大马车太招眼,小马车更安全,委屈林太医了。”
“明白明白,就是鬼大人能不能稍微挪挪脚,您踩到我的衣袖了。”
他们回府时,已经快到子时了。
姜离还在门口候着,一见他们的马车,就哭着奔过来迎谢藏渊。
帘子一掀开,姜离的脸色就变了,表情差点破功。
“王爷……师姑娘怎么也……”
姜暮解释道。
“王妃恕罪,是后面马车实在是坐不下了,王爷又不想耽误赶路,才让我坐上来的。”
此时谢藏渊已经走下马车,姜暮见状,便从另一边跳了下去。
一回头,发现谢藏渊的手僵在半空,紧接着,就又板起了脸,一句话都没说,闷着头往里冲。
姜暮觉得很莫名其妙。
这个男人满肚子装的都是气吗?怎么莫名其妙就炸了。
姜暮本想着跟着婆子一起去庄雪羽的小院照顾她,被鬼宿叫住了。
“爷吩咐了,今晚姑娘去朝夕苑伺候。”
一天一夜没怎么合眼,说不累是不可能的,可一想到男人板着的脸,她还是认命地迈开千钧重的步子,跟着鬼宿去了朝夕苑。
鬼宿将她带到一间房间前,只说谢藏渊就在里面,便离开了。
姜暮好歹在朝夕苑住过一阵,知道这并非谢藏渊的主卧和书房。
一推开门,水汽氤氲,姜暮明白过来。
这是净房。
只是以往都是下人把洗澡桶抬到房间的沐浴,她一开始才没反应过来。
那也就是说,谢藏渊现在在沐浴?
姜暮转身就想走,却被一道声音叫住了。
“还不进来伺候。”
姜暮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
温热的水汽让整个房间都变得雾蒙蒙的,姜暮看不清路,只能摸索着前进,脚一不小心踢到了凳子,疼得她捂着脚趾跳起来。
一只大手从雾气里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
男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薄透的布料下,精壮的身材若隐若现。
姜暮下意识地别过头,下一秒,他却凑过来。
她已经有经验了,在他准备打横抱她的时候,伸手止住他。
“别,不敢劳您大驾,民女自己能走。”
耳边传来谢藏渊带着点失落的一声“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