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不去,我去!你们不管,我管!”
姜暮不理会谢藏渊的怒斥,转身就走。
可没走出两步,身体悬空,她被打横扛在肩上。
姜暮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干的。
“谢藏渊,你个浑蛋,你放开我!”
可男人的脚步没停,扛着她,掀开隔壁的小帐篷,将她狠狠甩在**。
姜暮翻身想起来,被谢藏渊一掌推倒。
他扯过床单,将她的手脚全部捆住,直到确定她动弹不得,他才松开手。
“谢藏渊你,你捆得了我一时,捆不了我一世!”
屋里没有点灯,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觉得他周身的气息很冷,整个房间都凉飕飕的。
“明天,我会派人去找。现在,睡觉,别再添乱了。”
添乱?
一个大活人不见了,还是他的女人,在他嘴里,就是添乱?
姜暮只觉得从头到脚凉了个透彻。
“谢藏渊,你总说我没良心。现在看来,咱们俩半斤八两,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男人身形怔了怔,不再理会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只能冲着他的背影绝望地大喊。
“谢藏渊,要是庄雪羽有什么事,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掀开帘子的手一顿,男人的声音顺着夜风飘进来。
“那你就恨我吧!反正咱们俩,也不是第一次恨彼此了。”
姜暮怔愣一瞬,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掀开帘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姜暮的头无力地垂下,她除了骂他,咒他,什么都做不了。
谢藏渊刚走出帐篷,便再也撑不住,扶着一旁的柱子。
掀开衣摆才发现,腿部的伤口裂开,鲜血已经将纱布都染透了。
“爷!属下这就去为您寻新的纱布来。”
“不用了!”谢藏渊叫住鬼宿。“你分一半人出去找庄雪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爷……目前还剩的府卫连二十个都没有了,再分人出去,只怕……”
“本王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之前是本王喝了酒没防备,如今本王酒醒了,那些宵小,伤不了我。”
听他这么说,鬼宿才咬牙应下。
他分出一队人去山上寻人,又叫来管事,让他把山上猎户都聚起来,万一再来一波刺客,也能多一些人帮忙。
管事领了命令,搓着手打听道。
“鬼大人,那位叫师千雪的奴婢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奴才刚刚听见她骂王爷来着。”
鬼宿面色沉沉,眼神阴冷。
“你要还想保住你的项上人头,不该你打听的,就少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