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她这样说,谢藏渊还是会哄哄她,说一句:别多想。
可眼下,谢藏渊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身上,找到某种答案。
“谢……谢郎,你不信我?”
“我可以把当年的产婆,还有大夫,都找来作证。”
话还没说话,就被谢藏渊摆手打断了。
“不必。”
与姜离相处五年,她的性子他很了解。
她温柔,甚至有些温吞。
偶尔,还会被她娘派来的几个贱奴挑唆得有些势利,可,绝对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闻言,姜离悄悄松了口气,她觑着谢藏渊的脸色,再次求饶。
“那……还请谢郎,原谅舒嬷嬷这一回。”
谢藏渊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姜离迎上前,握住他的手撒娇。
“谢郎,这么晚了还把人送回去,阿娘肯定会担心多想的。您容我多留舒嬷嬷一晚,行不行?”
可,手落了空。
谢藏渊抽回了手。
姜离心中一颤,诧异间抬头,才发现男人的眼神冷得很。
他干脆、果断、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她。
“不行。”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姜离。
姜离本性不坏,可架不住有人挑唆。
若任由舒嬷嬷给她灌输这些有毒的思想,王府后宅,将不得安宁。
可姜离明显体会不到他的苦心。
她眼眶红红的,怯怯地问。
“谢郎,你是不是……不信我说的话?”
谢藏渊有些无奈。
“我信你。”
可紧接着,他又说。
“但,我也信姜暮。”
“若说她恨你母亲,甚至要杀你母亲,我信。”
“可,若说她害了你娘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信。”
“她恩怨分明,不会伤及无辜。”
谢藏渊眼神里的笃定,深深痛了姜离。
“是不是姜暮跟你说过什么?”
谢藏渊摇了摇头。
“她什么都没说过。”
姜暮很少在背后说人是非。
哪怕她恨姜离母女恨得要命,也从未在他面前提过一句。
就算偶尔他好奇问起,她也只会说,不想提起不开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