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打得骂得,旁人碰不得。
他不敢动手,只客客气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暮当然不肯走。
不仅不走,还顶着谢藏渊的威慑,当众承认。
“药丸是我的。”
姜长青立刻炸了。
“你这个凶手,还敢出现!”
“啪”的一声,脸颊生生受了一掌,她被直接掀翻。
姜长青瞪着她,恨不能将她粉身碎骨。
见她挨了打,谢藏渊腾地站起身。
“姜长青!你放肆!”
可姜离却突然咳嗽起来,咳嗽声很猛烈,谢藏渊不得不坐下来照顾她,但一双眼,始终没从姜暮身上挪开。
姜暮的背脊挺得笔直,脖颈抻着,下巴高高扬起,像一只孤傲的鹤。
“敢问姜大少爷,你凭什么认定我就是凶手?就因为那药丸是我的?”
“你看到我掰开王妃的嘴,把药丸塞她嘴里了?”
可姜长青已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抬脚就踢过来。
“贱女人,伤我阿姐还口出狂言,找死!”
谢藏渊还没来得及制止,下一秒,就见一道身影窜进来。
姜长青被一脚踢飞,撞到墙上,重重落下。
所有人都惊呆了。
鬼宿踹完,像是才发现是姜长青似的,忙躬身去扶他。
“对不住姜大少爷,奴才只想着这师姑娘是宫里送来的,若是受了伤,咱们爷不好和宫里交代,没注意到是您,怎么样,疼不疼?”
若是师姑娘受了伤,宫里好不好交代不知道,爷那边是肯定不好交代的。
谁都知道鬼宿这话是假的。
屋里就这么几个人,他除非是瞎了才会看不见。
可偏偏,他有人护着。
“滚出去跪着,姜大少爷什么时候消气了,你什么时候起来!”
谢藏渊轻飘飘一句出去跪着,就算是给长青交代了?
姜离看穿这主仆两的一唱一和,坐不住了,哭嚷着要下床。
“王爷,是妾身错了,妾身不该晕倒,不该中毒,求王爷不要伤害长青。”
听到姜离这么说,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姜长青心疼极了,向谢藏渊抱拳。
“鬼宿一时情急伤我,我可以不与他计较。但是我阿姐受的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
谢藏渊被这姐弟俩一左一右夹击着,冷了脸。
“那你想如何?”
姜长青偏头看姜暮,眼神里淬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