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她如此神秘?
看云绾一头雾水,墨环“哎呀”一声:“当时老爷他们说这话时,鬼鬼祟祟的,生是怕别人听见,事出反常必有妖。”
“奴婢还听见他说要多备些粮食的……小小姐,他们不会是憋着什么心思吧?”
墨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拍了下脑袋灵机一动:“小小姐,要不我们也备些粮食?”
云绾莞尔一笑,她空间的粮食养活她们绰绰有余,何需再备?
不过话说回来,敌人打来会耽误一年的春种秋收,多屯些粮食也有益无害。
算了,先不急。
云绾推开窗,天色浓得如同翻墨。
先前吃的那碗面只够她塞牙缝,云绾的肚子开始“咕噜”抗议,算算时辰,是该用晚膳了。
云绾拍拍手往外走:“走吧,去用晚膳——对了,夏青呢。”
墨环亦步亦趋跟上,撇嘴道:“他还在沐浴呢,这都快半个时辰了,方才要了第三回热水。”
她腹诽夏青一身少爷病,净折腾。
好好伺候小姐才是正事,把自己洗那么干净作甚?
啧啧啧。
云绾倒不觉得有什么,夏青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要想他变得和奴才一般无二,那不可能。
只要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她懒得计较。
两人叫上艳姨娘和云玥下楼。
这一路风餐露宿,云绾盘算着吃点好的祭祭肚子,不料冤家路窄,又遇到云知远几人。
几人围坐在的四方桌旁,桌上摆了几碟菜。
云绾粗略瞧过去,只有一小碟荤菜,其余都是青菜,想以前他们一家日日大鱼大肉,真是嘲讽。
看得出来云知远的手头已不宽裕了。
云绾和他们擦肩而过,本想井水不犯河水,奈何云轩不安分。
方才吃了亏,他怀恨在心,这时自觉云知远在有靠山,说话都有了底气:“哼,见了爹也不知问个安,有些人当真是没教养。”
云雨生怕云绾听不见似的伸长脖子。
“就是,爹供吃的喝的,不料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早知今日,当初不如养只狗。”
“妹妹可别乱说,否则疯狗要乱咬人了。”
“怕什么,疯狗带着别的狗,还指望翻出浪花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