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下来,向他磕头行礼。
“请王爷放过民女。”
谢藏渊气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
朱夫人看不下去了,出声。
“婆子打她一巴掌,她直接把那婆子的手都戳穿了。”
“她有本事得很,用不着你为她出头。”
闻言,谢藏渊才坐回座位上,抿了一口茶,道。
“儿子只是不喜欢听人说谎话,没别的意思。”
顿了顿,又道。
“她秉性顽劣,恐扰了义母,儿子这就把她带回去。”
秉性顽劣?
姜暮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谢藏渊也有脸说这话。
他让她这个太妃入府为妾,还公然抢左相的儿媳妇。
论顽劣,谁比得过他啊。
朱夫人眼皮都没抬,顺口回他。
“那正好,放我这,等我**好了,你再把人领回去。”
谢藏渊的声音没了之前的沉稳,明显急了。
“义母,儿子自己可以管教好的!”
朱夫人只是淡淡抬眼,反问一句。
“是吗?”
突然,朱夫人看向她,问道,“师千雪,上房和朝夕苑,你想去哪儿?”
朱夫人这话摆明了是在让她选边站。
姜暮垂首,恭敬回答。
“民女想留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
屋里静得可怕。
男人身上那迫人的寒气,姜暮不是感受不到。
可她顾不上了。
只要能出府,他的怒火,她认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门外响起女人叽叽喳喳的笑声。
是谢妙华和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