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带下去!”
满口不甘的姜长青被两个衙役拖走了。
谢藏渊转身要走的时候,衣袖一紧,回头看到姜离那张柔柔弱弱的小脸。
“藏渊,长青他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谢藏渊拧眉,“此事还在调查中,长青不一定是凶手。”
一听到不是凶手几个字,姜离眼神一暗,忙站起身。
“那我随你一起去,或许能帮上忙。”
谢藏渊拨开她的手,吩咐鬼宿。
“送王妃回府。”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跨步离开。
城楼之上,姜暮和琥珀迎风而立,围观了全过程。
琥珀手里抛着石子——刚才就是她用石子打瘸了马腿,才让姜长青的逃跑计划落了空。
看着姜长青被押上囚车,琥珀啧啧出声。
“这个摄政王妃还真不简单,三言两句,就把姜长青的罪名给坐实了。要不是亲眼所见,奴婢都要被她骗了。”
话到此处,琥珀看向身旁的姜暮,疑惑地问道。
“姑娘,这姜长青就是被诬陷的,您不出面帮他澄清吗?”
姜暮的眼神很冷。
“他盲信姜离,还把卫家的腰牌交给害死娘亲的凶手,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她收回目光,不再去看惺惺作态的姜离,问道。
“茉儿有消息了吗?”
琥珀摇头。
“王府里没有,奴婢去她老家看过,她家里人说她压根就没回去过,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姜离手段向来狠辣,茉儿知道她那么多事,只怕凶多吉少了。
“罢了,时机已经成熟,不能再等了,走,去大理寺。”
……
大相国寺遇袭一案在大理寺公审。
这算得上是新帝登基以来,最庞大的审案阵容了。
大理寺卿主审,摄政王坐镇,大相国寺住持旁听。
因为本案牵涉大相国寺、礼部尚书姜家和为国捐躯的卫家,加上这些天遗属堂的人频繁哭诉,京都早闹得沸沸扬扬,所以围观群众也不少。
大理寺门口挤满了人,没站着位置的,爬到的墙头、树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跪在大堂中央的姜长青和赵刚身上。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负责主审的大理寺卿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