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儿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不能让他背负骂名。”
“通知宫里的内应,不管他们用什么方式,必须把小皇帝弄死!”
“出任何事,我一力承担。”
……
城门口。
姜离将准备好的包裹递给姜长青。
“这一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阿离,到底是多重要的信,找个驿站去送不行吗?非得让我亲自去?”
“这封信很重要,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见姜离都这么说了,姜长青不再多问,抡起背包,踏上马车。
就在此时,城内响起马蹄声,似乎有很多人正往这边来。
姜离忙催促车夫。
“快,快走。”
“姜长青,站住!”
“谁,谁在叫我?”姜长青想掀开帘子看情况。
姜离眼疾手快地摁下帘子。
“没事,你听错了。”说罢,赶紧给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会意,忙拉紧缰绳。
可马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腿一曲,竟直直跪了下去,而姜长青则是直接从马车里甩了出来。
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衙役们团团围住,被人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你们是谁,你们凭什么抓我!”
“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让开。”
围观群众自动让开一条路,谢藏渊在大理寺卿的陪同下走上前来。
见到谢藏渊,姜长青面色一喜。
“姐夫,你快让这些人放了我!”
“大胆姜长青,你下令屠杀大相国寺僧人在先,畏罪潜逃在后,还不速速跟我回去接受审判!”
姜长青懵了。“屠杀大相国寺僧侣?我没有!”
眼见着谢藏渊脸色铁青,姜长青慌了,只能求助姜离。
“姐,你快告诉姐夫,我没有。”
“我不是畏罪潜逃,我是出门去为你办事的。”
姜离支支吾吾,面色为难。
“长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