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谁要死了?
“您答应过奴婢的,为了奴婢和月稚,您会好好活着的。”
月稚?
对,月稚还在宫里!
姜暮脑子里轰的一声。
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撤退,消散。
四肢百骸被寒气入侵,如针扎一般的酸楚,席卷而来。
嘤咛一声,她抬起了千钧重的眼皮。
“琥……琥珀。”
别怕,我没事。
可后面几个字,她没有力气说出口。
琥珀破涕而笑,捧起她的下巴,往她嘴里塞着什么。
“姑娘,来,把药吃了,吃了您就不冷了。”
她乖乖吞下药。
身体里那股难熬的酸痛,好像在慢慢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这股麻木从舌尖,一路往五脏六腑蔓延。
她好像……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了。
“姑娘,这药只要半炷香的时间就会见效,您就安心睡觉,我这就去求王爷,让她来看您。”
“没……没用的。”
眼见着琥珀转身就要走,姜暮急了,想拦住她。
身上的锁链因挣扎再度紧缩。
哪怕神经都被麻痹了,这股嵌入皮肉里的疼,还是将她的冷汗都逼出来了!
“姑娘,您别动,快停下!”
见琥珀终于折返,姜暮才停止挣扎。
“你去见他,没用的。他被我骗太多回,不会信我,也不会信你。”
“那您的意思是?”
意识已经越来越涣散,眼前一黑,她差点昏死过去,拼着意志才坚持下来。
姜暮努力张嘴,说出两个字。
她说了三次,才终于让琥珀听清。
“姑娘让我去找鬼宿?”
“可……他不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吗,他会帮我们吗?”
姜暮耳朵里嗡嗡的,眼睛也开始模糊。
她再也扛不住呼啸而来的黑暗,合上眼,沉沉昏睡过去。
“姑娘,姑娘!”
就在此时,身后响起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