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低笑了。
“他们爱说就说呗,我愿意给娘子讲故事,愿意看娘子吃得开心,他们管不着。”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姜暮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木头了。
她蹭地从**爬起来,一把揽过他的脖子,胡乱又莽撞地在他脸上琢了一下。
“哼,谁说我生不出孩子,我们现在洞房花烛了,很快就有孩子了!”
抱了,也亲了,姜暮安心了,心满意足地躺下。
没多久,身后传来动静,男人也在她身边躺下。
洞房花烛过果然不一样,他终于不再刻意地去保持距离了,甚至主动抓起她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
“娘子,我难受。”
“难受?”姜暮懵了。
她倒是听昭昭说过,女子洞房花烛夜后会难受,可没说男人也会啊。
毕竟是她强要的,本着得负责到底的原则,她忙将她按倒在**,关心地问。
“哪?哪儿难受?给我看看?”
此时,天边已经开始亮出雾蓝色的晨光,男人酡红的脸色在曦光下,像一颗熟透了的莺桃。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语气十分难为情。
“这儿。”
……
就在这一天,那一篮子鸡蛋终于破了壳。
精疲力竭的姜暮,指着从床底跑出来的小鸡。
“小鸡孵出来了。”
男人的大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们的宝宝,也得加油了。”
小破床咯吱咯吱响了半日。
第二天,村里就又传开了。
不愧是新婚小夫妻,这体力,就是好啊。
这一次,不是流言。
谢藏渊的体力,的确强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