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谢藏渊起了一个大早,赶到宫门口的时候,天还没亮。
可宫门口却热闹得很,挤满了正在叽叽喳喳讨论的官员,一看到谢藏渊的马车,官员们就立马围了上来。
“王爷,您听说了吗?大相国寺昨晚遇到了刺客。”
“大相国寺可是咱们的国寺,皇室历代先祖都供奉在那儿,这和挑战咱们国祚有什么区别,一定要严查啊。”
马车内,谢藏渊脸色阴沉。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里蕴着怒火。
“鬼宿,不是让你们藏好消息吗!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鬼宿也慌了,他手下的暗卫办事一向妥帖,从没出过这么大的纰漏。
“去查,半个时辰内,我要知道原因。”
“是!”
……
“姑娘,左相那边一收到消息就有了动作,现在整个京都都知道大相国寺遇到了刺客。”
姜暮搁下茶杯,冷笑着评价。
“左相倒是个会借坡上驴的,谢藏渊那边呢?”
“王府里面好像出了事,他还无瑕估顾及这个案子,只让人把刺客秘密关进天牢,,一大早就进宫去了。”
“那便不管他,咱们计划照旧,让遗属堂的家属们联名上书,求大理寺放人。”
“姑娘,您这不是和摄政王作对吗?咱们真的有胜算吗?”
姜暮闭上眼,虽然很不想面对这个局面,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谁帮姜离,谁就是我姜暮的仇人!姜长青不例外,谢藏渊更是!”
“可是咱们拿什么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对抗?指望遗属堂里的这些老弱妇孺吗?”
不是琥珀故意要泼冷水,实在是他们手上能调用的资源太少了。
可姜暮却胸有成竹。
“是,就是靠这些老弱妇孺。”
“姑娘,我们准备好了。”
一堆扎着白头巾,穿着孝服的妇人孩童们,齐刷刷地站在门口。
姜暮站在凳子上,努力让每个人都看到她,努力让每个人都听清她的声音。
“各位,到了大理寺门口,我只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姑娘您让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