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为你做的事,在你眼里,都只是自欺欺人?”
“姜暮,我到底做了什么,你就这么恨我?”
姜暮深深地闭上眼。
她怎么可能恨他呢。
若是恨他,她就会把当年真相和盘托出,让他终身都在悔恨中度过。
可,正是因为恨不起来,她才没办法这么做。
他的问题,她回答不了,只能默默地抽回了手。
手心一凉,簪子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
他的叹息落在耳边。
“小没良心的,什么时候,你也为我低一次头。”
姜暮心中一痛,握着簪子的手攥紧,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迈步往外走。
身后又响起声音。
“慢着!”
姜暮回头,垂着眼。
“请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问,“你给我送这酒,是什么意思?”
姜暮愕然抬头。
只见谢藏渊将手伸进酒瓶里,从里面捞出一根长长的东西。
姜暮认出来,脸“唰”地一下红了。
要知道管事送的是这种酒,她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帮忙。
“这……这是管事让我送的。”
前方响起嗤笑声。
“我懂。”
他这语气,摆明了就是不信。
姜暮恼了,一时气血上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夺过谢藏渊手里的酒瓶。
“不许喝!我把这玩意给管事送回去!”
大手钳住她的手腕,男人的语气里带着愠怒。
“你还想给别的男人送这种酒?”
身体突然被一道大力拉扯向前,她跌跌撞撞跌入一个坚硬的胸膛。
酒壶里的酒水震**着泼出来,溅湿他胸前的衣服,布料贴在肌肤上,现出若隐若现的肌肉,姜暮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下一瞬,头被一只大手扣住,男人将她压在桌案上,一吻**。
两个人之间的体温越来越高。
姜暮忍不住想,这个酒的酒劲儿这么大的吗?
谢藏渊不像是这种把持不住的人啊。
直到一阵冷风顺着门帘的缝儿溜进来。
猛地意识到什么,姜暮睁大了眼。一把推开身上的谢藏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