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提醒她,“可这次,咱们埋在府里的眼线也几乎尽数折损了。咱们不能任由王爷这么下去了。”
藏在袖子下的手狠狠攥紧。
她算到了谢藏渊会发火,却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竟大开杀戒,连基本的脸面都不留了。
“快,去给娘传口信,这次,是真惹出大麻烦了。”
……
谢藏渊坐在门口台阶上,手持长剑,满脸是血。
“说,你们哪只脏手碰他的。”
底下跪着的,正是负责看守水牢的几个侍卫,他们已经受过一轮刑,这会儿浑身是血,一张口,嘴里都咕噜噜冒血泡。
“王爷恕罪,小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
谢藏渊早没了耐心,在看到姜暮身上伤口的时候,就没了耐心。
“她的手,好像折了,谁干的?”
那几个守卫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口。
谢藏渊抬抬手指,咔嚓一声,几个守卫的手,被府卫应声扭断。
阿大吓得浑身打摆子,忙爬过来磕头。
“王爷恕罪,都是这几个不长眼的对师姑娘起了色心。小的拦过,但后来舒嬷嬷来了,小的……小的就拦不住了。”
谢藏渊握着剑柄的手,越攥越紧。
“起、了、色、心?”
见他脸色不对,阿大忙解释道。
“王爷放心,他们并未得手,反倒是让师姑娘伤得不清。”
阿大的话没说完,下一瞬,就一脸惊恐地看着谢藏渊。
他双手捂着被划破的脖子,不敢置信地问。
“王……王爷……我什么都没做过……您为何……”
“你是队长,在你手下出了这种事,你还敢问本王为何?让你死个痛快,已是本王看在你并未动手的份上,赏你的恩典。”
他一脚踢开阿大的尸体,拎着剑,一步步地走向余下的三人。
“至于你们……”
“王……王爷饶命……”
男人的笑容,阴冷嗜血。
“本王不会要你们的命,因为,那太便宜你们了!”
“本王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哀嚎声划破夜空,树上栖息着的鸟雀都吓得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
鬼宿办完事回来时,守卫们面无表情地将面目全非的三个人彘抬了下去。
这样的场面,鬼宿已经见怪不怪,他穿过一地血泊,朝谢藏渊拱拱手,道。
“爷,姜家来人了。”
谢藏渊眼神里冰冷一片。
“这回来的是谁?姜长青,还是又来个奶娘?”
“是王妃的母亲,姜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