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胜之不武,诸位姐姐们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在场众人都是一副“不,我们没这么想”的表情。
“够了!”姜离怒斥一声,板起了脸,“你们当摄政王府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姜暮还想争取,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姜离打断。
“规矩既已定下,就按规矩办事,任何人,不得置喙。”
又看着她,“师千雪,你蔑视我和王爷,纵奴伤人,罚你跪半个时辰!”
姜暮眼神暗淡下来。
这时候,不知是谁踹了她一脚。
她没防备,腿一软,膝盖硬生生磕在石板上,疼得钻心。
春寒料峭,凉气如蚂蚁不停地往皮肤上爬,膝盖应是肿了,被这凉意一刺激,疼得密密麻麻。
她想找踹她的凶手,一回头,对上正掀帘而入的谢藏渊。
他皱着眉头,神情很不耐烦。
“怎么回事?”
姜离起身回话。
“师姑娘的奴婢差点伤了庄姑娘,妾身这才罚了她。”
琥珀忙跪下解释,“是庄姑娘先用鞭子伤我家姑娘,奴婢不得已才出手的!”
“是,庄姑娘的确一时情急,失了分寸。妾身本想从中调停,可这丫头二话不说就对庄姑娘动了手。”
姜暮皱了眉头。
“是我让琥珀动手的。”
姜离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师妹妹,你犯不着这么说。你没错,是我错了,我不该为了平息事态罚你,让你受委屈了。”
说罢,又向谢藏渊请罪。
“妾身治家不力,请王爷责罚。”
姜离的膝盖还没弯下去,立马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庄姑娘只是想吓吓师千雪,师千雪却纵着丫鬟伤人,分明是师千雪恃宠而骄,没把王妃放在眼里!王妃您何错之有!”
所有人都在指责姜暮的不是。
从小到大,只要有她姜离在的地方,这样的场面,就不会少。
姜暮没有辩驳。
对与错,不过是谢藏渊嘴里的一句话罢了,辩驳也无意义。
男人的声线自头顶响起,他的音色明明是温润的,可落在耳里,冷得很。
“阿离,你是王府的女主人,便真让她委屈了,她也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