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的时候,大理寺卿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王爷,遗属堂的人一天来我大理寺门口哭两回,我们实在是招架不住啊。这事,您还是早些决断吧。”
说话间,两人走进天牢。
牢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几个人围坐在牢房里,吃着好酒好菜,划着拳,一点都没有锒铛入狱的窘迫,就连谢藏渊走进来了都没有察觉。
谢藏渊无奈扶额,打不得骂不得动不得,真是麻烦。
“去,把赵刚叫来。”
喝得满脸通红的赵刚很快就被请来了。
谢藏渊给他倒了一杯醒酒汤,招呼他在对面坐下,关切地问。
“赵叔,我知道以你们卫家军绝不判主的规矩,我就算我问你幕后主使,你也不会告诉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赵刚打了个酒嗝,打断了他。
“我说,是姜大少爷命令我们干的。”
谢藏渊愣住了,虽然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但他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地从赵刚嘴里听到。
“姜大少爷派人拿着老将军的军牌来找我们,还为写我们,说我们若是不听他的,以后遗属堂就要断粮。”
说话间,他还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块老旧的,写着卫字的腰牌来。
“呶,这就是证据。”
大理寺卿来了兴致,立马掏出案卷奋笔疾书。
“那姜大少爷和大相国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派你们去夜袭?”
“我一个听命做事的,哪里智斗这么多。”
“你确定给你派任务的是姜长青?是他本人来找你的?”
赵刚认真回忆了一下,道。
“来的是个高高瘦瘦的丫鬟,不过,这个令牌只有姜大少爷才有,那人也自称是姜大少爷的人。”
从监狱里出来,谢藏渊深深吐了口浊气。
他吩咐赵刚。
“去姜家,抓人。”
……
与此同时,王府的另一边,朱夫人刚回到上房,曹嬷嬷就屏退众人。
“夫人,太后突然召您进宫,发生什么事了吗?”
“太后身边那个老太监,一直盯着我看,应当是认出我来了。我当初是偷跑出宫的,按宫规来说,是死罪!”
一向冷静自持的朱夫人,神情难得慌乱起来。
“曹嬷嬷,我们不能再等了!在太后发现我和渊儿的身份之前,必须尽快动手!”
“那要不要去通知王爷?”
朱夫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