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这种稀罕物,她要不起。
可鬼宿给来的答案出乎意料。
“刺客出自左相家。”
显然,谢藏渊也有怀疑。“只有一波吗?”
“是,都是左相家的。是左相家的庶子庄明动的手。”
姜暮神情一滞。
左相家的庶子,庄明?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五年前。
庄明作为圣帝的花鸟使找到她家,让她和谢藏渊和离,入宫为妃。
姜暮的回报是一桶夜香。
后来,她答应入宫,也是庄明来宣读的圣旨,气急了的谢藏渊,拼着病体还把庄明揍了一顿。
自此后,庄明便彻底恨上了谢藏渊,处处和他不对付。
谢藏渊显然也很不喜欢他,听到庄明二字,微微蹙了蹙眉。
“庶子?那就不奇怪了,他估计是瞒着他爹干的吧。”
鬼宿诧异。“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谢藏渊冷嗤一声。
“那个老狐狸,纵横官场这么多年都没被人抓到把柄,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漏洞百出的计划。”
“要说这老狐狸唯一的软肋,就是这两个儿子,一个痴傻,一个只是空有野心的草包。”
说到这儿,谢藏渊顿了顿,抬头看了姜暮一眼。
显然,他没忘记姜暮差点嫁给了那个傻子。
姜暮没有回避他的眼神,表情甚至十分坦然,那眼神分明在说。
如果真的是庄家动的手,那也是他谢藏渊造的孽。
若没有他抢亲,就不会有现在这些刺客。
谢藏渊的脸色更阴沉了,他冷声吩咐。
“把那几个刺客的尸体和庄雪羽,一并给庄家抬过去。”
姜暮蓦地抬起头,“这件事和庄雪羽有什么关系!”
“她是没关系。可她能让左相知道自己养了一个多蠢的儿子!”
他就是要用庄雪羽,去狠狠打左相的脸。
“她会死的!”
“她只是庄家的族亲,和庄家压根就没关系!她受伤这么重,庄家根本不会管她。”
可谢藏渊只是耸耸肩。
“她本来就出自庄家,我把她送回去,不过是送她回家。”
气血涌上头,姜暮怒骂。“你这是始乱终弃!”
一道冷嗤声在房间里响起。
“这不也是跟姜太妃学的。”
男人眼神、表情里的戏谑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