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医手里捏着银针,表情凝重。
姜太妃,你可一定要撑住了。
……
谢藏渊守在门外,不敢离开。
这些天,他用铁腕手段清算了不少人。
在外人看来,他是生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是在害怕。
自从把姜暮从水牢里抱回来,他就没合过眼,因为只要一闭上眼,一静下来,他就会回到抱着她回朝夕苑的那天。
她那么轻,那么冷,好像下一秒就会化成飞灰消散。
一想到这,他的手就不受控地微微颤抖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攥紧拳头,将手藏在袖子里,回头,见到鬼宿。
“爷,舒嬷嬷受不住刑,咬舌自尽了。人已经给莫离阁送去了。”
“她临死前,说迫害师姑娘都是夫人和王妃指使的,不过她也拿不出证据。”
谢藏渊冷冷一笑。
“疯狗临死前的胡乱攀咬罢了。”
他那个岳母不安好心,他一直都知道,可姜离……在没有绝对证据前,他不愿意怀疑自己的王妃。
“彻查,府中下人,但凡是和姜家有关系的,一个不留。”
“那……王妃的陪嫁丫鬟,也要处理吗?”
谢藏渊没有作答。
鬼宿并没有继续逼问,毕竟王妃不同于旁人,王爷再生气,还是要顾忌的。
“还有一事……”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谢藏渊。
“夫人来信了。”
……
姜离跪在佛龛前,喃喃念着心经。她娘舒迎秋很是不屑。
“你念那玩意有什么用。”
佛堂的门被人推开,丫鬟探身进来。
几乎是在听到动静的瞬间,姜离就睁了眼。
她焦急地追问道。
“怎么样?夫人怎么说?”
“夫人不日就会回府,在这之前,她已经给王爷飞鸽传书,朝夕苑下午抬出的尸体就少了许多。”
姜离眼睛一亮,舒迎秋闻言,也得意洋洋。
“看,娘没说错吧,王爷不敢不听夫人的话!”
舒迎秋兴冲冲地问。
“那舒嬷嬷呢?”
“受不住刑,还想攀咬王妃,不过王爷应该是没信,眼下,应该已经断了气。”
姜离倒是不担心舒嬷嬷会把她供出来。
毕竟她可从给舒嬷嬷下过命令,甚至还数次劝过她,是舒嬷嬷一意孤行,怪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