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有安排。”
太后笑了。
“行了,你别装了,本宫知道,你舍不得本宫和羲儿。”
“本宫还记得,你我尚未出阁时,曾对织女娘娘许愿,求她保佑我们嫁对兄弟,这样婚后也能在一个院子,不用分开。”
“等朝局稳定了,你就留在宫里,咱们还做一辈子姐妹,可好?”
姜暮后退一步,躲开太后伸过来的手。
太后心里没由来地很慌,总觉得姜暮从冷宫出来之后,就变了。
她好像离她越来越远,远到她都快抓不住了。
可她现在是太后,断没有低声下气哄人的道理。
她拂袖转身,板起脸。
“行,本宫答应你,只要你说到做到,我自不会为难月稚。”
姜暮道过谢,便头也不回地走出寝殿。
太后盯着她的背影,狠狠咬牙。
“真是块硬骨头。”
……
太后要给左相傻儿子做媒的消息,很快传入摄政王府。
谢藏渊从府卫鬼宿手中接过消息折子,只看了几眼,便皱了眉头。
“什么叫打听不到新娘的身份?”
“属下无能,派出去几波探子都无功而返,也不知道太后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了,太后既有意瞒着,便随她去。等到了婚礼之日,相府自会公布新娘身份。”
谢藏渊将折子扔了回去,转而问起。
“我让你准备的梅花膏做好了吗?”
“已经做好了,按照您的吩咐,给其他姑娘的都送出去了。只是……”
鬼宿从怀里掏出两个白色小瓷瓶,递给他。
“这两瓶单独加了珍珠粉的,没能送出去。”
净白修长的手一顿,“为什么,她不肯收?”
“属下去送梅花膏的时候,发现师姑娘的房间已经搬空了,问过嬷嬷,说是人已经退回去了。”
桌案后的人骤然起身。
“退回去?谁干的!”
府卫又惊又疑,嗫嚅。
“您。”
————
管事嬷嬷很快被叫来了,面对脸色铁青的主子,手足无措。
“爷,当日是您亲口说的,若查到损画之人,不必回您,直接把人打发了。”
“奴婢心想着,这太后送来的人,也不好随意处置,就只能给退回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