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赵刚瞥了一眼门外正被孩子们缠着的暗卫。
“姑娘,您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门外那些人是摄政王的人吗?你们不是……和离了吗?”
说起这件事,屋内的气氛愈发沉重了。
当年的姜暮和谢藏渊夫妻感情甚笃,若不是五年前,姜暮为了他们进宫委身圣帝,如今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摄政王妃了。
姜暮点了点头,其中纠葛,她并不想让他们牵扯其中。
“是谢藏渊的人,所以你们不可以硬碰硬。”说着,她把那个叫做小桃的姑娘招来,吩咐道。
“尤其是你,小桃,等我走后,你一定要赶紧找机会逃跑。如果,谢藏渊提前回来,你被他捉住了,你不要和他硬碰硬,告诉他你是遗属堂的人,他不会为难你的。”
赵刚越听越迷糊,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听您这说法,您是被摄政王困在这儿的?您和摄政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不是太妃吗?
这几个字,赵刚顾忌着影响,还是没说出来。
姜暮直截了当地回复。
“我与他,早断得干干净净了。”
至少在她这儿,是这样。
……
姜暮换上小桃的衣服,戴上面纱,假装与众人热热闹闹地交谈着往外走。
暗卫们正被熊孩子们折腾得够呛,没人注意到她。
脚步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暗暗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
可,这颗心只放下一半,就又被迫提起来了。
“慢着!你,站住!”
猛然被叫住,姜暮的手蓦地攥紧。
赵刚回头陪着笑脸。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吗?”
“没说你,那位戴面纱的姑娘,你站住。”
姜暮身形一震,她身边的人已经开始悄悄去摸袖子里的武器了。
姜暮忙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毕竟谢藏渊的暗卫个个武功高强,就算真的动起手来,赵叔他们也打不过。
她转过身,向走过来的暗卫行了个礼。
“你,摘下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