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婉的嘴就像是抹了蜜一样,哄的傅母开心的不行。
突然,“砰!”的一声响,伴随着一道闷哼,洁净的地板上突然多了一个人。
还是一个穿着保洁服的佣人。
傅母和孟婉全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色变,不明所以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你这个逆子,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给我添堵是不是!”
“真不知道那个江颜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就算她犯了再大的错,也不该这样对待佣人,这要是传出去了,对家里会有多大的影响!”
傅母气呼呼的看着迎面走来的傅闻笙,厉声怒斥。
“是吗?”傅闻笙走到母亲面前,冷冷的看着她。
凌厉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般,看的孟婉心漏跳了一拍,莫名的感觉后怕脊背发凉。
她怎么感觉傅闻笙这么晚回来,似乎来者不善。
傅母也有这种感觉。
随后看向傅闻笙身后的助理,“你说,她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能惹得傅总这么生气?”
助理还没来得及开口,被踹过来的女佣便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傅母和孟婉面前,不停的磕头求助。
“老夫人,求求你救救我。”
“少奶奶,我……我做的一切都是听从您和老夫人的命令啊,我是为你们做事的,大少爷要送我去监狱,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进监狱啊!”
佣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头磕的砰砰响,听起来就很疼。
闻言,傅母顿时变了脸,这才想起眼前这人是谁,随即给管家使了个眼色,让他尽快把人带下去。
管家和傅母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快速把人带了下去。
人一走,傅母快速调整了一下状态,恢复往日的模样,“闻笙,我是你妈,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情,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我,这些年你的教养都到哪去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末了,傅母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她心里对江颜的成见实在是太大了,不管傅闻笙做了什么,她总是能把这一切联想到江颜身上,并且怪罪于她。
傅闻笙看着执拗而又冥顽不宁的母亲,心中满是失望,“您既然能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还好意思跟我谈教养?您现在还有一点儿当家主母的样子吗?”
“还是说,在你心里,孟婉这个女人比我这个亲生儿子都重要,只要能让她开心,你做什么都可以?”
“你……”
傅母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自己,气的拍案而起。
“我怎么了?母亲要不要把您这段时间做的事情拿出去让别人评一评理,看看到底是谁失了分寸!”这次,他是真的怒了!
若是眼前此人不是自己的母亲,他根本不会浪费这么多的口舌,早就送去法办了!
“傅闻笙,你今天回来就是想气死我是不是?说,是不是江颜那个女人在你耳边吹了什么——”
“住口!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听你再说江颜一句!”傅闻笙厉声怒斥。
“闻笙哥哥,你别怪妈,要怪就怪我好了,妈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将来啊!”一直静坐在一旁的孟婉,哭哭啼啼的走到傅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