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皮到肉的闷响或者唔咽声,姚景白被傅闻笙一拳打倒在地,男人俯视着倒在地上的败类,如同在看一只自娱自乐不知死活的蚂蚁,慢条斯理的挽起衣袖,接着一下又一下。
“你……傅闻笙你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我是谁”
一开始,姚景白还不服输的骂两句,到后面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任由对方打,毫无反手之力。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骚扰江颜,收起你那点卑劣的手段,姚景白,再有第二次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傅闻笙点到为止,居高临下望着爬不起来的姚景白,朱唇轻启呵出来一句轻飘飘却让人忍不住颤栗的话。
他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撒旦之子,一旁跪倒在地上的女孩紧紧捂住嘴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江飞燕心里一阵儿暗爽,刚想要欢呼就看到一个人急匆匆的赶过来,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保镖,“好啊,你居然现在才来,救驾来迟了我告诉你……”
江飞燕走过去路过傅闻笙时递给他一个眼神示意接下来由她处理,傅闻笙轻轻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江颜时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走吧,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拥有太多不可言喻的魅力,江颜下意识地伸出手,两个人十指交握的瞬间,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松开,“好,谢谢你。”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傅闻笙没和他结婚以前,本意是想要和另外一个人结婚的……
“走吧。”
傅闻笙以为她是被吓到了没有多问,开车离开了酒吧。
回到家后,男人找出医疗箱,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了被捏红的手腕,那专注的神情,好像面对的是举世闻名的无价之宝。
“哪儿有这么娇气了,只是被拽了一下,没什么的。”
傅闻笙的距离太近,她都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自己的手背上,她心乱如麻,都不知道该怎么坐了,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什么娇气,不准这样说自己。”傅闻笙抬头看向她,“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找人帮忙,不能自己逞强知道吗?”
“我知道,这不是你来的快……”
“饿不饿?我熬点粥给你喝?”傅闻笙给她上完药,还贴心的倒了一杯温水。
“不用了,我和飞燕吃过饭了,不是很饿,今天多亏你了,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不是说公司里有会要开吗?”
江颜后知后觉,从公司到酒吧可是要一段距离,当时事发突然根本就没看到江飞燕拿手机,是怎么通知的他?
“秘密。”傅闻笙虽然不说话,但还是用余光瞥了一眼放在沙发上的那一大束花朵,客厅里只开了温和的小灯,伴随着巨大落地窗洒进来的星星点点光芒,给它添上了神秘的色彩。
“对了,谢谢你送给我的花,我……很喜欢。”
江颜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说道。
“你喜欢它那就是它的荣幸了。”傅闻笙眉眼弯弯,丝毫看不出刚刚揍人的时候凶神恶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