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唇角微扬,看也不看便道:“《阴阳合道剑诀》吧,最是衬你。”
——完了,师尊选了不正经的。。。。。。
江晏喉结滚动,做着最后的挣扎,“师尊。。。要不。。。。。。再斟酌一二?”
“不必。”
“为师亲笔。”顾清寒指尖抚过扉页落款,似笑非笑,“还需斟酌什么?”
自从逆徒和自己断绝关系后,她一直后悔一件事。
——当初为何要让宴儿修无情道呢?
这世间最讽刺之事,莫过于亲手葬送唾手可得的姻缘。
每到二月,后山桃花烂漫之时,顾清寒总会想起某个孽徒,以及被自己亲手捏碎的那缕红尘念想。
若是上天能给我从来一次的机会。。。。。。
为师定会给你一本双修秘典!
若是要在功法上加个标准,那么我希望是。。。。。。不,正,经,的。
越不正经越好!
“这功法,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江晏低声自语,他盯着扉页那方“顾清寒”的朱印,突然觉得。。。。。。
这仙途,怕是越修越歪了。
——家人们,谁懂啊,我都修仙了,还要被潜规则!
“行了,明日便是剑宗选拔,先回去歇息吧。”
江晏抬眸望着师尊的笑颜,屈辱的扭过头,掀开纱幔,转身就走。
——当然,那本功法仍被他紧紧护在胸前,生怕掉了。
刚走两步,他忽地驻足,回头问道:
“师尊,今晚。。。。。。可需侍寝吗?”
江晏可没忘,师尊说了,三五天自己就要给她睡一次。
他自然抵触这种事情。
但没办法,师命难违,既然反抗不了,倒不如。。。。。。顺势而为。
俗话说得好:少壮不努力,老二徒伤悲。
“滚。”
“好嘞。”
江晏面色不改,接着问道:“师尊,明日徒儿还需来吗?”
沉默。
纱幔内并未有言语传来。
江晏转身离开,若有所思。。。。。。
没说拒绝,便是同意。
看来,明晚还需给师尊。。。。。。洗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