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们家和你们江家不能比。我们是平头百姓,您是大官!但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连亲家的面儿都不见?”
额……
这不是猪八戒倒打一耙么?
杨邦国把江美娜打到住院,他们无人来问。这杨邦国遭了报应,他们就记得跟峨眉山的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你别这么说,我下午真的在开会。”
江枕石不削于和她争辩,继续低头看报纸。
“老杨,你是死了么?他连报纸都看,就是不肯看亲家一眼,你怎么还好意思坐在这儿。”
杨母开始拉着杨父,和他一起攻击江枕石。
见杨父磨磨蹭蹭不肯说话,杨母指着江枕石的脸,
“大领导,我儿子现在还是你们家女婿!他坐牢了,他名誉毁了,你们就能好?”
“敢情娶了个千金小姐,半点光儿都没沾上,还他娘的倒霉要坐牢了?”
杨母冷笑。
眼见杨母越来越嚣张,莱阳看不下去了。
她快步走进客厅,隔在了江枕石和杨母中间。
“老太太,你在这儿演红楼梦呐?”
“你儿子是中山狼没错,但是江美娜可不是贾迎春。不能让人折磨死。”
边说,莱阳边走到了江美娜身边,她压着江美娜的肩膀,目光带刀似的戳在了杨母脸上。
她语速不满,字字铿锵,把杨邦国怎么虐待江美娜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江美娜平静地听,她甚至还拍了一下莱阳的手。
身后,江枕石放下报纸,双眼已经饱含热泪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站的有人,他回头一眼,竟然是儿子江极峰。
父子二人,脸都是一样的黑。
“呵,我儿子为什么打她,肯定是她作风有问题啊?”
“文工团的,什么漂亮男人没有啊?”
见自己被侮辱,江美娜猛地掀开搭在身上的毯子,抄起沙发垫子就砸了过去。乓的一声,垫子砸在了老太太的肩膀上,她哎呦了一声。
“好啊,她要杀人啊!”
江美娜浑身乱颤,险些昏倒,还是莱阳眼疾手快上去扶着她。
她安顿好了江美娜,莱阳走到了杨母面前。
“你儿子打人还有理了?!”
莱阳指着门外,厉声警告杨母。
“我警告你,也别诬陷江美娜,你儿子为什么打她,那是因为他在外面有了破鞋。”
“还有,赶紧去沿江路市场找找你儿子的破鞋吧,人家已经怀孕了。如今,杨邦国肯定是坐牢,小心你们孙子被人流了呦……”
江美娜淡淡的看向莱阳,眼中有些疑问,但明显没有任何情感。
莱阳握住她的手,声音不大不小,
“是真的,那女人已经在清货,看来是准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