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去,是换好衣服的江极峰跟上来了。
这家伙今天好奇怪啊,神出鬼没的。说话也不对劲儿,阴阳怪气像是没憋好屁。
“你来干嘛?回去睡觉呗。我一会儿喊你吃饭。”
江极峰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莱阳身边。不那么远,也不很近,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
“你今天好奇怪啊。”
“怎么个奇怪法?”
“你进门时,应该看见江含冰躺在沙发上睡觉吧。你怎么也不问问怎么回事啊?”
“好,怎么回事?”
江极峰微微低着头,清晨刺眼的阳光从侧面照向他,他的脸半明半昧,看不清表情。
莱阳简单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很简单,有的细节,她也记不住了。
“你说,凌寒堵他一辈子,他要躲在这儿一辈子么?”
莱阳叹了一口气。
“他,”
江极峰正要说什么时,突然停住了。莱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汪政委拎着一堆菜,冲着他们走了过来。
“呦,小两口去食堂啊?”
莱阳笑了笑,“早啊。”
汪寿突然看向江极峰,“我说你小子看不出来啊。”
被他说得云山雾罩,江极峰看着他。
“你看不出什么啊?”
“看不出你会疼媳妇呗!昨天半夜,我明明见到你回家了,咋又突然回办公室去了呢?我刚才想明白。”
“你是疼媳妇!不忍心吵着她睡觉吧。”
呵呵。
江极峰尴尬地笑了,“你肯定是看错了,我昨天没回家。我太累了。”
汪寿挠了一下耳朵,“不对啊,我没近视眼啊。咱们这儿谁有你高?”
莱阳的眼睛轻轻一眯,没再说话。
打了饭出来,莱阳递给江极峰一个肉包子。江极峰没接,表示自己没胃口。
“喂,”
见他不接,莱阳便自己开始吃,还用胳膊肘怼了一下他,
“你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江含冰么?我看不像,你好像是生我的气了……”
江极峰一言不发。
“生我什么气呢?”
莱阳仰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见江极峰还是不说话,莱阳变身成了心里按摩师。
“我做错了什么?那就是我把江含冰放进来了。”
“真不能怪我!他喝醉了,在门口瞎咋呼,我放松警惕了,他就冲了进来,还把我摔了个屁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