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其实,凌寒和廖缙云见面,是廖缙云想给她做个采访。
凌寒因为爱情私奔出国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她最近又回国了,还是孤身一人,廖缙云敏锐地觉察到,这是件很有噱头的事情。
凌寒见人走空了,她转身凑到了江含冰身边。
两人一起出国,是有感情的。只是这份感情,在国外的资本主义腐朽被磨得没了。
“含冰,咱们能不闹了么?”
江含冰叼着烟,走了。
凌寒快步追了上来,“你知道的,没钱是很可怕的。尤其是没有身份有没钱,咱们不能坐吃山空吧?”
江含冰对她的心,已经全死了。
“你的没钱是指什么?不能坐游艇,不能住大别墅。不能夜夜笙歌开酒会!”
“我的钱,只能让我们平平淡淡地在国外生活。”
“行了,别说了。跟你说实话,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算真是我的,我也不会要。”
甩下绝情的话,江含冰走进了暗夜之中。
躲在树后,江极峰和莱阳看着眼前的一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还是江极峰先开口,
“对了,你刚才说的法子,是什么法子?”
莱阳的笑容不达眼底,“没什么,都不重要了。你小叔不是说了么,孩子是不是他的,他都不会要的。”
回到家里,莱阳洗洗睡了。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江极峰趁着夜色,躺在了他的身边。莱阳微微睁开眼睛,嘴角有些上扬的弧度。
“你得寸进尺了。”
江极峰点点头,“我再不得寸进尺,江含冰那个浑蛋又要说你是他未婚妻了……”
莱阳还要说些什么,她腰上一沉,江极峰的手压了上来。慢慢地,他的手往上一寸寸地移,她感觉到那个人再抖。
“怕什么?”
莱阳的迎着月光,看清了江极峰的眸子。
他因为太紧张,眸子湿漉漉。蓝灰色的光把他们遮住了,莱阳觉得这是一场梦。
她的唇压了上去。
翌日。
莱阳腰肢酸软,挤上了去报社的公交车。
江极峰更惨,他昨天急得满脸包,也没找到正确入口。搞了一通临门谢恩后,他一着急,还把腰给扭了。
坐在公交车上,莱阳靠着窗户。
昨天,她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