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录音带又往前转了一会儿,咔的一声后,里面传出杨邦国在医院殴打老婆的声音。
见杨邦国脸黑得像是糊了狗屎,莱阳气场全开。
“电视台的编导逼着报社主编辞退记者,起因竟是因为这段录音……”
“别想着抢我的录音机,我有备份,你抢了没用!”
杨邦国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直直地盯着廖缙云,“姓廖的,我给你脸你不要是么?你就这么维护这个女人?”
“你知道她多不要脸吗?她和她未婚夫的侄子结婚了!”
廖缙云淡淡的,就像看怪物似的,
“怎的呢?”
“这可是我的摇钱树……”
“呸!”
杨邦国的白包子,又变成血馒头,
“好,好得很呐!”
“洗干净脖子等死吧,一个小报社而已。”
留下一抹怨毒的目光后,杨邦国一脚踹开廖缙云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廖缙云抽出一支烟,在烟盒上轻轻敲着。
“又给你找麻烦了。”
莱阳抱歉。
杨邦国是冲着自己来的,确确实实威胁到了报社。不管怎么样,莱阳都要给他道歉。
“既然知道他是个麻烦,按死就好。”
廖缙云反身对着窗外,用力吹出一口烟。
这天,莱阳按时下班,走下公共汽车后,她等在了江极峰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远远地见江极峰走过来,莱阳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巧啊,”
江极峰的伤口痊愈,也不再发烧,脸色好了很多。
他微笑起来,面容是相当俊朗的。
“不那么巧,我在等你。”
见莱阳神情严肃,江极峰脸上的笑也凝固了。两人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两人高挑的影子越拉越长。
看见自己的影子和莱阳贴在一起,夏日令人生厌的阳光也温柔起来,江极峰捻了下手指。
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有什么事儿,你说。”
江极峰紧张着,脑中冒出好多奇奇怪怪的念头。
莱阳在路口等她,一定是有要紧的事,不方便回家说的事情……她是要离开江城吗?那男人给她出了多高的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