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极峰软哒哒的缩回了手。
这次,他不是怕打针了,他是怕老爷子突然走了……
在他心中,病房里躺着的老人,是他最亲的人。
这种恐惧,让他做什么都没心思。
甚至,他连害怕打针的心思都没了。
“我没病。”
他仰头凝望这莱阳,笑得温柔又疲惫,“我就是有点,”
江极峰下颌紧了紧,没在往下说。
看着他的模样,莱阳再次把手搭在了江极峰的胳膊上,“老爷子已经住进医院了,医生也说了,他的病情很平稳。”
江极峰的目光,柔成了窗外的月光。
走廊尽头,唐蓉把这一幕碾碎了,压在心里。
两年前,在医院偶遇江极峰后,她对他一见成痴。
她从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他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军人中的军人。
她四处打听这个军官的来历,竟然发现他出身将门,还是江首长的孙子!
这可太另唐蓉惊喜了,自己爱着的人,又是能把自己从泥潭里掏出来的人。
这不是巧合,是命运!
从那天起,她就发誓要嫁给江极峰。
然而,自己痴心了两年的男人,却被一个无耻的贱女人挖走了,她怎么能忍!
她快步下楼,穿过连廊,走进骨科住院病区。
江美娜正平躺在**发呆,门前的光影闪了一下,她偏头看去,是唐蓉抱着一个保温桶来了。
“美娜姐,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唐蓉借着窗外的月光,拧开保温桶,馄饨的香气盈盈绕绕,钻到了江美娜的鼻腔里。
江美娜没心思吃饭。
她推开了保温桶,
“谢谢你啊,小唐。你自己吃吧,我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去。”
“我也吃不下。”
唐蓉干脆拧上保温桶,坐在病床边,叹了一口气。
在江美娜的询问下,她才不得已说出楼下的见闻。
“什么?!”
江美娜眉头拧起来,
“莱阳那个小贱人,说是我把爷爷气住院了?”
“明明是她不给我录音机!”
江美娜过于激动,体内的气往上一顶,骨裂的肋骨抽疼起来。她闭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忍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