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辞一颗心几乎快要碎了,却还是强撑着没有继续问下去,妥帖地帮晏临雪端汤盛饭。
今日很忙。
他们要一起商量对付古魔的后续安排,还要关注古魔碎片的动静。
晏临雪忙忙碌碌带着白栀梨去给散修和其他弟子送丹药,顺带着解答他们的修炼疑惑。
温砚辞要传授其他医修处理带魔气伤口的办法,还要时刻注意其他门派长老掌门的动静。
就连还在养伤的谢清弦也没闲下,处理各种事情。
邪修那边今日没什么动静,但根据寂离带回来的消息,古魔的气息似乎弱了几分。
但这还不到能松口气的时候,因为邪修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而且古魔的魔气开始影响到周围,山里的树木凋零的厉害,各种生灵全都跑光了。
这不是好兆头。
几个人紧急研究了一下,凤烬又去试探着想要破除邪修那边黑漆漆的高墙,却无功而返。
晏临雪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单单是古魔降世带来的影响,普通人就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等魔气四溢,土地寸草不生的时候就晚了。”
她迅速安排下去。
“玄冥,你带着他们想想办法,尽快将邪修的高墙击碎。”
玄冥乖顺点点头,就去探查魔气墙了。
就这样,脚不沾地地忙到夜里,晏临雪才终于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
温砚辞忍了一整日,沐浴更衣的时候,他沉默地凝出一面镜子,仔细看着镜中人。
宽肩窄腰,肌理线条流畅漂亮。
柔顺的发湿漉漉披散着,将他柔和的气场生生衬托出几分魅惑。
他又想起谢清弦压制不住的喘息。
许久,他打开储物戒,拿出一套崭新的衣袍。
不同于平日宽松严实的风格,这套衣袍是量身定制,能完全勾勒出他的身形。
薄薄的轻纱一层层覆盖,身形半遮半掩。腰封箍住好看的腰身,将衣袍愈发严丝合缝地箍在身上。
轻纱之上,从肩头到胸口延伸出细细长长的银链,又从胸膛中间穿过,固定在两侧腰间。
刚好勾勒出有型挺括的胸膛。
温砚辞长睫抖了抖,披上厚厚的披风,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去了晏临雪的帐篷。
他说了,他不会再给其他任何人机会。
晏临雪放松下来,整个人昏昏欲睡。
她刚沐浴更衣完,温砚辞就来了。
“我帮你梳头发吧。”
温砚辞自动给自己找到了能做的事,将人拉着坐在铺好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