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像来时一样。
悄无声息地拉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那股羊膻味,却久久不散。
李德佑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三天!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萧伯谦的眼睛,一定还盯着他。
可他有的选吗?
图格说的做客,是什么意思,他比谁都清楚。
李德佑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来人!”
管家李福几乎是立刻就出现在门口。
“家主。”
“传我的话。三天后,子时,江口码头,照旧!”
李福大惊失色:“家主,这……这太仓促了!靖安王府那边……”
“没有以后了!”
李德佑低吼道,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照我说的办!出了事,我担着!”
“是……”
李福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李德佑一个人。
他看着跳动的烛火,眼中血丝密布。
赌了。
只能赌萧伯谦还没那么快查到实证!
……
三天后的子夜。
江面,起了薄雾。
水是黑的,天也是黑的,分不清界限。
一艘不起眼的乌篷船,顺流而下,没有灯火,像一个幽灵。
江岸的芦苇丛里,萧伯谦放下手里的千里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来了。”
他身后的黑影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
“世子,都安排好了。水下有我们的人,前后也有快船堵截。它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