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还眼巴巴地看着谈玉眉。
谈玉眉一字一句地说道:“说起来,我也有一事想不明白,还望王大姑娘好生指教。”
“什么?”
谈玉眉缓缓说道:“听说王大姑娘肖申(生肖属猴),还比我还年长一岁,连我都已经成过一次亲、又和离了,为何王大姑娘至今尚未婚配?”
“是您却嫁不出去呢?还是您想嫁的那人不愿意娶您啊?”
“既然事无不可对人言,不妨王大姑娘展开来详细说说,我也好为王大姑娘指点迷津。”
“啊对了,难道王大姑娘您迟迟未嫁,是有什么隐秘不成?”谈玉眉好奇地问道。
王濯音目瞪口呆。
从未有人敢当面这样和她说过话!
一时间,王濯音竟不知要如何是好。
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你……好你个谈大姑娘!你竟然这样和我说话,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活腻了吗?”
谈玉眉笑了,“王大姑娘,我知道府上家大业大的,可您本人,不也和我一样,都是布衣吗?”
王濯音再次愣住。
她想反驳说不是的,她阿爹是当朝丞相,她兄长是户部侍郎,她姑母是当朝皇后……她家王家可比谈家显赫多了!
可她又说不出话来,因为谈玉眉说的是“你本人”……
她王濯音未嫁,又没有功名,确实是个布衣啊!
谈玉眉又道:“更何况也是您说的,我已是钦定的梁王妃,王大姑娘,您当面冒犯我,就不怕我处罚您?”
王濯音被气得猛喘粗气,“你想惩罚我?哼,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惩罚我!”
谈玉眉淡淡地吩咐侍女,“瓶儿,去请了崔嬷嬷来。”
瓶儿还没应喏,
王濯音一听到“崔嬷嬷”仨字,立刻倒抽一口凉气,“崔嬷嬷?哪个崔嬷嬷?”
可千万别是她皇后姑母身边的那个崔嬷嬷啊!
那个嬷嬷很可怕,总把礼数规矩挂在嘴边,而且动不动就要罚人学规矩、还会打人手心……
谈玉眉笑道:“自然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教引嬷嬷了!这几日,皇后娘娘正派了崔嬷嬷在我们府上,教导我们学规矩呢!”
然后一转头,又催促侍女,“瓶儿快去!就说王大姑娘来了,想和崔嬷嬷叙叙旧呢!”
瓶儿行礼,应了一声是。
王濯音急了,“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