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窦固北伐
东汉建立后,北匈奴多次侵犯大汉边境,匈奴人常以西域为基地,袭扰东汉的凉州,掠夺人口和牲畜,百姓的生产生活受到了极大影响,刘庄决定北伐匈奴,重新建立中原王朝和西域诸国的联系,北伐由窦固主导,这次对匈奴作战,重创了北匈奴,再次打通了西域,窦固的北伐,是东汉对北匈奴长期战略的一部分,经过“光武中兴”的积累,东汉国库充盈,军队战斗力提升,具备了反击条件,窦固能担任北伐重任,不仅因为窦固是开国功臣窦融的侄子,和窦固本人熟悉边情、治军严明也有很大关系,因此,窦固是当时东汉朝廷主持北伐的最佳人选,在一切都准备妥当后,大汉的北伐正式启动,刘庄命令汉军兵分四路:窦固出酒泉,耿秉出张掖,祭肜出高阙,来苗出平城,总体的战略目标是先分头出击,然后聚集各路人马合击北匈奴主力。其中窦固这一路最为关键,窦固的部队肩负着打通西域,斩断匈奴右臂的重要使命。
第一次战役发生在伊吾卢地区,在这场战役中,窦固展现了卓越的军事才能,伊吾卢是西域东部门户,水草丰美,北匈奴在此驻有重兵,窦固没有强攻,而是尝试智取,派副将耿恭率精锐骑兵夜袭,耿恭率部穿越沙漠,趁夜色突袭匈奴营地,斩杀几千人,一举收复了伊吾卢。捷报传回洛阳,刘庄下令在伊吾卢设置宜禾都尉,留兵屯田,作为大汉朝廷经营西域的据点,随后,窦固挥师西进,在蒲类海与北匈奴呼衍王部队展开激战,窦固身先士卒,率部冲入敌阵,匈奴军溃散而逃,这场战役汉军斩杀匈奴千余人,缴获万余头牛羊,此战彻底击溃了北匈奴在西域东部的势力,为后续经营西域扫清了障碍,窦固坚持“军事打击与外交招抚并重”,这一方略非常有效。取胜后,没有止步于歼敌,而是派班超率三十六人出使西域诸国,劝西域的国王脱离匈奴归附汉朝,窦固深知仅靠武力无法长久控制西域,必须赢得西域国家统治者发自内心的支持,班超能在鄯善、于阗等地顺利立足,背后有窦固大军的强大威慑力。
之后,窦固再次出兵西域,这次战斗的目标是平定依附匈奴的车师国,车师分前后两部,前部在今吐鲁番,后部在今吉木萨尔,互为犄角之势,窦固采用“先打后招降”的策略:窦固先派耿秉率军攻克车师后部,斩杀车师王,前部王见势不妙主动投降,随后,窦固奏请朝廷重新设立西域都护府,以陈睦为都护,耿恭、关宠为戊己校尉,分别驻守金蒲城和柳中城,这一举措标志着大汉重新对西域行使管辖权,窦固北伐打破了北匈奴对西域的垄断,使丝绸之路重新畅通,中原的丝绸、铁器通过这里能够顺利到达中亚地区,西域物产也得以东传,朝廷通过在伊吾卢等地屯田,促进了边疆开发,为“明章之治”提供了稳定的外部支持。
晚年窦固多次上书请求再赴边疆,刘庄笑着驳回了窦固的请求。窦固培养的将领如耿恭、班超,后来都成为经营西域的核心力量,这场战争显示了窦固卓越的军事能力,以及敢打敢拼的战斗意志,窦固的战功在史书中反复书写,由窦固领导的北伐既是东汉强大国力的展示,更体现了中原王朝维护边疆统一的坚定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