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完美的结合。但对我而言,那座华丽的庄园,是地狱。”
“我的雌母,她……并不爱我的雄父。她选择他,只是因为他强大的基因,能为家族带来更优秀的后代。她将他视为一件私有物品,一个可以彰显她地位的勋章。”
苏璃的心,一点点揪紧。
她从雷恩平淡的叙述中,听出了刺骨的寒意。
“她会在宴会上,像炫耀战利品一样炫耀他。但回到家,任何一点不顺心,都会成为她虐待他的理由。她会用最恶毒的言语羞辱我的雄父,会禁止他进行战斗训练,甚至……在他狂暴值濒临失控时,拒绝为他安抚。”
“她喜欢看他痛苦,看他挣扎,看他为了压抑兽性而跪地求饶的样子。她说,那是雄性最美的姿态。”
雷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雄父的狂暴值,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长期的精神虐待,彻底突破了100%。他完全兽化了,变成了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而我的雌母,就站在不远处,就那么冷漠地看着。然后,她亲手……杀死了我的雄父。”
“她说,一件不听话的玩具,就该被销毁。”
小小的咖啡店里,落针可闻。
苏璃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无法想象,一个孩子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被母亲如此残忍的虐杀,会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总是萦绕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克制与疏离。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绝不会成为任何雌性的附庸。我不需要那种所谓的绑定关系,更不需要那种以安抚为名的虐待占有。”
雷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璃,他的眼神里,是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找到冕下,不是因为您的等级,而是因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你为了你的兽夫,可以放下身段,来和我做交易。你尊重他,爱护他,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伴侣,而不是一件物品。”
“所以,我想赌一把。赌你,能理解我的请求。”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雌主,而是一个战友。一个能帮我稳固后方,让我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死在属于我的战场上的……盟友。”
长久的沉默。
苏璃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沉重的心情压下。
她看着眼前的雄兽,心中五味杂陈。
“我答应你。”
苏璃说。
雷恩那一直紧绷的身体,在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他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巨大的欣喜所取代。
“我帮你重启凌烨的案子,你接受我的安抚。成交。”苏璃的语气,恢复了商人般的干练。
“不过……”她话锋一转,看着雷恩那副似乎已经做好了某种觉悟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指挥官大人,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雷恩一愣:“什么?”
“我的安抚方式,跟你想的,可能不太一样。”苏璃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写满视死如归的脸,慢悠悠地补充道:
“全程,不需要**。”
“甚至,连身体接触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