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奉我法旨,除边患!斩贼首!安南诏!洗仇雠!”
“谨奉法旨!”
一众剑仙飞跃城头,坐忘峰的周沉率先着地,只见他落地的瞬间一脚踏出阴阳法阵,将方圆数十里尽数包裹在阴阳二气之内的同时也使南诏援军无法进入法阵。
“鱼珊!我周沉不是滥杀之辈,可你今日伤我同门罪大恶极,你非死不可!”
“哼哼,当年你们玄元大圣真仙跟我斗了一辈子也奈何不了我,现在就凭你们,就想打败我?!”
鱼珊化作一条数十丈的宽的巨蟒在法阵中央横冲直撞,张着血盆大口以迅雷之势朝周沉咬来。
面对鱼珊势不可挡的进攻,周沉微笑的同时身形一晃,一道纵地金光裹挟着巨大烟尘从他背后飞来,直击鱼珊之后将她打翻在地。
等到烟尘散去,柳子眉与姜南共同站立在周沉身边,这两位方壶山的顶级剑仙,联合使出半招一画开天之后,不等鱼微起身,又立马施展出三十六路天遁剑法,对鱼珊进行连续的压制。
“姜师姐,请移步!”
礼斗峰峰主将五张紫色符箓往天空一扬,一发雷决召请五条雷链直击鱼珊身上。
眼看鱼珊要反身钻入地下,巍峨峰峰主崔巍手掐秘印,遮天蔽日的一掌将蛇身压制在原地……
“小白。”
叶灵珑走下莲花,她跪倒在张小白身边,轻轻搂起他的身体,看着少年的面庞,仿佛师徒分别之期尚在昨日,临行之言更是音犹在耳,叶灵珑痛彻心扉,整只右手都跟着麻木了起来。
“师父……”
“师父在……”
叫了一声师父的少年忽然觉得后悔,不后悔像个疯子一样冲进南诏,后悔把自己弄成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被师父看到,眼睁睁看着师父心疼自己还没有办法。
叶灵珑强忍着哽咽,轻轻抱起少年,少年他仰起头,用浑身上下只能动的嘴巴死死咬住叶灵珑胸口前的衣襟呜咽道:“师父,我疼。”
叶灵儿用手捂着张小白断臂的地方,只能强忍着眼泪咬紧牙关,然后悲痛地摇了摇头。
早就该死的少年还是没能挺过这天,他头一仰,在一声散尽气力的“娘”之后,朝着潜龙镇的方向闭上了眼。
另一旁,柳子眉有感应般的心房一颤,她呆愣在战阵中央似乎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终于,她转身,亲眼看到了少年的头在师父怀里耷拉了下来。
他?这是死了?
死了?难道他真的死了?
柳子眉摇摇晃晃地上前一步,她走过姜南,走过周沉,走过死尸,在看清楚少年那耷拉着的头颅之后停了下来。
“子眉,小白死了,小白死了。”
叶灵珑的肩膀在柳子眉面前不断起伏,自始自终,她口里只重复着一句话,那就是张小白,他真的死了。
柳子眉面前,叶灵珑颤抖着放下少年逐渐散热的身体,紧接着右手掐剑诀抬至鼻前,睁眼!
一瞬间,叶灵珑脚下罡风激**,有两道飘渺虚幻的人影分身分别从她左右两侧缓慢显现。
随着分身的成形,整个南诏大地也突变异象,风、沙、草、木、溪、河、云、海,目所能及之一切事物,都随着叶灵珑的裙摆不安地躁动着,紧接着,叶灵珑大袖一招,只见她带着两只人影扶摇升天,身形更是如一剑般直插南诏上空。
方壶掌教叶灵珑,一位未出娘胎就伴随着无数传说的奇女子,在她面前,神明算什么?南诏又算什么?如果连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护不住,老天爷又算的了什么?既然老天爷不公道,那她势必要从南诏打个公道出来。
方壶众人抬起头,只道他们这位掌门不擅打架,哪知掌门不鸣则已,一旦出剑,那便要斩神,那便要开天!
这一次,叶灵珑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传说中一气化三清的剑法,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叶真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神明断首,南诏陆沉。
“鱼珊!我要你偿命!”
嘶喊破音的叶灵珑身处风雷汇聚之处,一抬手,便是三柄恢宏的气剑从天外刺进南诏上空,竖悬在所有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