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进门槛,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就扑面而来。
门口那张铺着大红锦缎的软榻上,一个穿着薄纱裙的女子正跨坐在胖商人腿上,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那女子的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姜稚梨慌忙移开视线,耳根顿时烧了起来。
"哟,三殿下今日来得可真早!"
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扭着腰肢迎上来,目光在姜稚梨身上打了个转,"这位姑娘是。。。。。。"
"不该问的别问。"谢玄烨随手抛去一锭银子,"老地方。"
"好嘞!"老鸨接过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红袖,快带三殿下上楼!"
一个穿着桃红衣裙的姑娘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姜稚梨:"三殿下,这位妹妹也要一起吗?"
谢玄烨似笑非笑地看向姜稚梨:"你说呢?"
"我是来办正事的。"姜稚梨强作镇定,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些。
"正事?"红袖掩嘴轻笑,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来咱们这儿的爷们儿,都说自己是来办正事的。"
姜稚梨不想与她争辩,只是默默跟在谢玄烨身后。
沿途经过的雅间门帘半掩,能看见里面男女相拥的身影。一个房间里传出娇嗔:"爷,您轻点儿~"另一个房间则传来酒杯碰撞声和放浪的笑声。
谢玄烨:"看来你很不习惯这种地方?"
姜稚梨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暧昧声响,忍不住皱眉:"三殿下,这种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谢玄烨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哦?为何?"
"上月有个常客来找我看病,"姜稚梨一本正经地说,"他那处烂得不成样子,这辈子都不能人道了。"
谢玄烨手里的酒杯顿了顿:"。。。。。。什么?"
"还有个叫翠珠的姑娘,"姜稚梨继续道,"专爱勾搭有妇之夫。上月被张侍郎的夫人逮个正着,当场被砍了八段。"
谢玄烨:"。。。。。。"
"城西王员外家的公子更惨,在这染了花柳病,传给了新婚妻子,现在全家都在找我开药。。。。。。"
"够了。"谢玄烨放下酒杯,眯起眼睛。
"再说下去,信不信我把你剁了喂狗?"
姜稚梨立即闭嘴,默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红袖在一旁忍笑忍得肩膀发抖。谢玄烨瞪了她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红袖轻咳一声,"只是觉得姜姑娘。。。。。。很关心殿下。"
谢玄烨冷哼一声,对姜稚梨说:"你到底是来打听消息的,还是来咒我的?"
"自然是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