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转身,"但你要知道,皇后和丞相府已经联手,正准备对太子下手。单凭他一个人,未必能应付得了。"
"那也不劳王爷费心。"
成王摇摇头:"你太天真了。朝堂之争,从来都不是单打独斗。本王虽然与太子政见不合,但更不愿看到朝局动**。"
他递过来一个信封:"这里面是皇后最近的动向。要不要交给太子,随你。"
姜稚梨看着那封信,没有接。
姜稚梨盯着那封信,手指微微收紧。信封很普通,但此刻在她手中却重若千钧。
"为什么?"
她抬起眼,直视着成王,"你为什么要帮至影?据我所知,你们在朝中向来政见不合。"
成王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酒杯,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对我和太子都有利,还需要什么理由?皇后是本王的绊脚石,而她又间接害死了太子的生母。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合作不是很好吗?"
"共同的敌人?"
姜稚梨轻轻摇头,"你错了。你根本不是想帮至影。皇后和至影在朝中势均力敌,你只是想趁机削弱皇后的势力,好从中得利。"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你是想篡位。"
"篡位"二字一出,船舱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成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冰冷锐利,直直射向姜稚梨。
窗外戏子的唱腔还在继续,咿咿呀呀地唱着才子佳人的故事。
下一秒,成王猛地抬手。
一道寒光闪过,只听"噗"的一声轻响,船头正在唱戏的伶人应声倒地,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噗通一声掉进河里,溅起一片水花。
鲜血在河面上缓缓晕开,像一朵诡异的花。
"你的胆子比太子大多了。"
姜稚梨看着那原本站着伶人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片空**。
她皱紧眉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疯了。"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成王淡淡地说,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这是规矩。"
姜稚梨强忍着心头的寒意,转身就要走。
"等等。"成王叫住她。
"你知不知道,谢至影为什么一直不杀皇后?"
成王的声音在船舱里幽幽响起:"皇后曾经秘密养情蛊,这事知道的人不多。"
姜稚梨转过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炼制情蛊需要很多宿主。"
成王慢慢走近,"你知道那些宿主都是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