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疼疼疼!"醉汉惨叫一声,松开了姑娘。
郝轻舟二话不说,拎着醉汉的衣领就往楼下拖。
那醉汉还想挣扎,被郝轻舟一个手刀劈在颈后,顿时软了下来。
"扔出去。"姜稚梨淡淡道。
郝轻舟点点头,像拎麻袋一样把醉汉拖下楼,直接扔到了大街上。
姜稚梨转身去看那个受惊的姑娘。
姑娘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头发也散了,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
"没事了。"姜稚梨轻声安慰,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这时她注意到姑娘手里紧紧攥着一支发簪,簪尖都抵在手心上了。
"既然有发簪,刚才怎么不用?"姜稚梨问。
姑娘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我……我不敢。他是吏部侍郎的侄子,我得罪不起……"
姜稚梨叹了口气:"姑娘,这是自保,不算故意伤人。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直接往他手上扎,让他长点记性。"
"可是……"姑娘还是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
姜稚梨语气坚定,"在明至楼,只要你们没做错事,我就一定能护住你们。别说是个侍郎的侄子,就是王爷来了,也不能在这里胡来。"
她转头对挽月说:"带这位姑娘去换身衣服,再给她沏杯安神茶。"
"是。"
挽月上前扶起姑娘,"姑娘随我来。"
那姑娘走了两步,又回头对姜稚梨深深一礼:"多谢东家。"
"去吧。"姜稚梨摆摆手。
"今天给你放假,好好休息。"
看着姑娘离去的身影,姜稚梨揉了揉眉心。
明至楼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可这些烦心事也越来越多。
郝轻舟处理完醉汉回来,见她站在那儿发呆,便问:"怎么了?"
"我在想,是不是该立个更清楚的规矩贴在门口,免得总有人来闹事。"
"早就该立了。"
郝轻舟哼了一声,"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正说着,楼下又传来一阵喧哗。
姜稚梨和郝轻舟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得,又得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