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月十五斤的粮食怎么养得活五张嘴,她还是得想法子再找个冤大头接盘。
张寡妇打扮完了,才肯去灶房弄吃的,一开门,便被吓傻了。
“我的天呐,石磨怎么不见了!”
“哪个挨千万的偷了石磨,这是想逼死我们娘几个啊!”
老刘的侄子听说石磨丢了,慌得跑来告诉老刘。
老刘一听也傻了。
完了完了,石磨丢了可不是小事,他可怎么向公社交代呀。
先不管那么多了,去看看,总不能不露面。
下地穿鞋手哆嗦的厉害,穿了好几次没穿上。
老刘媳妇摔门进来。
“嚷嚷啥,你叔这个支部书记都被撤了,石磨丢不丢和他有啥关系?”
老刘总嫌他媳妇厉害,嘴巴不饶人,这会儿却想抱住亲了两口。
对啊,他已经不是支部书记了,慌个毛啊。
老刘媳妇见他往外走,过来拉他。
“和你没关系了你还去做啥?”
老刘反手拉他媳妇一把。
“看热闹啊,你不想去?”
石磨丢了是大事,村里却没有主持大局的人,村民一致推举老刘向公社汇报。
老刘这人没啥大本事,也喜欢占点小便宜,但总体还说口碑还不错。
最主要的是,都知道张寡妇母子不是东西,老刘受她们的连累丢了官,村民都替他不值。
老刘去汇报,张寡妇这个“现管”也得去。
公社领导刚在会上被上头批评上了通,心情不好,又发生这个事,心情更不好了。
手指点着张寡妇,半天不知道说啥。
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领导没骂她,只是让人再调一盘石磨过去,却不敢再给她保管了。
“老刘啊,前两天我在气头上话说的重了些。”
“柳树沟和放牛坡还得你管着我才放心。”
“马上恢复你支部书记的工作,石磨还是由你安排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