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草药搭配在一起,不仅能够清热解毒,还可以帮助沧溟的伤口消炎,防止热症反复。”
她的话语清晰,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冷静。
炎烁似懂非懂地点头,只觉得苏夏懂得真多。
隼翼则默默地将一些干净的柴火,挪到苏夏方便取用的地方。
水很快烧热了。
苏夏将墨夜冲洗浸泡好的药材捞起,放入正在加热的石罐中。
很快,一股混合着清苦气息的药味便在洞穴中弥漫开来。
苦涩的中药味与木材燃烧的味道和兽皮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令人安心的氛围。
苏夏小心地控制着火候,按照系统提示,先让药汤猛烈沸腾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撤掉几根柴火,转为小火慢煎。
她蹲在石罐旁,时不时用一根干净的木勺轻轻搅动一下,防止草药粘底,神情专注。
时间在煎药的咕嘟声和洞外的风啸声中流逝。
沧溟在睡梦中似乎闻到了药味,眉头微动,但并未醒来。
两刻钟后,药煎好了。
苏夏用干净的竹编漏勺过滤掉药渣,深褐色的药汁在木碗中冒着热气。
她小心地端着药碗,走到沧溟身边。
药刚熬好还很烫,她轻轻吹着气,用勺子搅动着试图让它凉得快一些。
墨夜帮她轻轻扶起沧溟。
沧溟似乎被惊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
“沧溟,来,喝药了。”
苏夏的声音放得极柔,将勺子凑到他唇边。
“有点苦,但对你的伤有好处,一定要喝下去。”
沧溟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但他顺从地张开嘴。
温热的药汁流入喉中,苦涩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蹙紧了眉。但他还是听话的,一口一口地将整碗药都喝了下去。
喝完药,他似乎耗尽了力气。
沧溟又沉沉地睡去,但眉宇间似乎舒展了一些。
苏夏仔细替他掖好兽皮,手指无意间拂过他依旧有些发烫的额头,心中计算着下一次喂药的时间。
她重新坐回火堆旁,守着药罐和病人。
墨夜将一件厚实的兽皮披在她肩上。
“你也去躺着休息一下吧,别累坏了。”
他的声音低沉。
“夏夏,这里我们会轮流看着沧溟的。”
苏夏摇摇头,目光依旧落在沧溟身上。
“我没事的,墨夜。药效需要观察,我得守一会。没有事情了,我再去睡。”
她的坚持让墨夜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将更多干燥的柴火添入火塘,让温暖持续扩散。
神经松懈下来的苏夏,身体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但她的精神却紧绷着。
系统药物的效果立竿见影,但草药的调理才刚刚开始。
沧溟的体温虽然在慢慢褪下,但伤口炎症的消退和身体的恢复需要时间,而她需要确保这个过程万无一失。
洞穴之外,是吞噬一切的极寒风暴。
洞穴之内,火光温暖,药味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