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是,反正以后日子还长,只是这舒心日子还没有过几年,又要做小伏低了,心里憋闷的。”
“姑娘,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所以嘛,万事急不得沉下性子来。”
“你说得对,慢慢来,说道这里,延畅呢?又去哪里了?”
这几日付延畅总是不停地往往外跑。
“奴婢也不知,奴婢让人去寻他?”
柳大夫人按着太阳穴十分的头疼。
“他啊!要是又付延崇一半,我也就不用这么操心了,同样的是付家的血脉,怎么就一个天上一个底下了,这偏偏天上的还不是我生的,想想就窝闷的很!”
“好啦,姑娘,你别说这些话了,要让大公子听了他心里该不高兴了。”
“他还有脸不高兴!从小为了栽培他,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结果成了这个样子!”
“是不是又混同着他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去喝酒了,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那些人来往,非不听。”
“现在是国殇期间,京都城里禁止一切娱乐活动,最近查的严,你快去找人把他寻回来,别让人给查到了。”
“是。”
另一边醉仙楼。
付延畅在和几个世家公子喝酒,他已经面色潮红,看着已经上头了。
“付兄,听说你二弟已经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了,以后啊,哥儿几个还要仰仗着你啊。”
几人开始互相吹捧攀扯,今日他们把付延畅叫出来,也是因为看中了付延崇和付延畅是同个父亲的兄弟,怎么说都带着一些血缘关系,想要通过付延畅看能不能攀上付延崇这座靠山。
“好说,好说!”付延畅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嘴上应承着,但是心里却十分的不爽。
想当初他也是年纪轻轻就高中了,然后走上了仕途,在他那样的年纪做到这样的成绩,没有人能比过他。
可现在他从小带着的光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挪到了付延崇的身上。
要是心里不憋屈那是假的,以前他才是人们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现在他变成了攀附付延崇的一个梯子。
他心里有些不平衡。
他觉着自己的才华绝对不在付延崇之下,甚至超越了付延崇,只是时运不济,没有付延崇运气好罢了。
他认为付延崇能有今天这个成绩,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都是因为付延崇的运气好,站好了队,早早就站到了太子身边。
他和他相比只不过是运气差了罢了。
要是当初是他跟着太子,那他也能做到付延崇现如今的这个位置。
今日付延畅心情不好,就喝的特别多,酒一喝多,嘴上就没有个把门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付延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比我运气好罢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寻着机会就散场了,就剩下一个喝的烂醉的付延畅。
“走吧,都走吧!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付延崇的舌头已经打结了说话都含糊不清的。
就在他准备在喝一杯时,一黑影从窗户外跑了进来。
付延畅微微眯着眼努力将重影和拢看清。
“你、、你什么人?”
那人一身夜行衣,并没有和付延畅多说什么,一个手刀干净利落的把他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