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延惜没有继续再上去,而是与他保持着友好的距离,深深吐了一口气道:
“我不过是与你开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吓的!”
“他呢?又宿在谁那里了?”付延惜眼里云淡风轻,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张姨娘那里。”
付延惜点点头:“哦,她那里啊,这几日他也是够劳累的。”
付延惜这句话话里带着一丝讽刺的意味。
付延惜眼眸垂下看着李侪手里的鹿血酒,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是该好好补补了,去吧。”
以前的她会进行劝说拦截,不让晋安王做一些伤害身体的事情,现在的她,半点不在乎。
准确的说以前她也不在乎,不过是因为身份使然,但是现在她才不管了。
李侪其实就要从付延惜身边经过,偏巧不巧付延惜手里的手绢就不偏不倚的被风吹到了李侪的脸上。
此刻两人已经错开了两步,两人都回过头来,李侪将手绢握在手里,付延惜伸出手眼含秋水望向李侪,李侪最后依依不舍的将手绢交还给了付延惜。
张姨娘的院落。
“让你去取个酒怎么这么慢!”
晋安王有些不满。
李侪将酒端了进去。
“出去吧!”
晋安王队李侪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他也像是在打发一条狗一样,尽管李侪跟着他已经很多年了。
李侪没有怨言,默默地退了出来,然后将房门带上,自己则退出来守在了院里。
他站在阳光下,微风拂过,他不禁的缓缓抬起了刚才那只握过手绢的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什么香味一般,他将手缓缓抬起放置鼻尖,然后深深吸了一口,隐隐约约还有一些淡淡的味道。
夜里。
整个王府都寂静的可怕。
晋安王下午喝了鹿血酒,已经在张姨娘那边宿下了晚上也不会再去旁的什么地方了。
付延惜此刻正泡在满是玫瑰花瓣的木桶里,看似心情很是愉悦。
“姑娘,今晚王爷应该是宿在赵姨娘那边了,要不奴婢伺候您早些休息了吧。”
付延惜轻轻抬起胳膊感受着沐浴的快乐。
“不用了,我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你退下吧。”
付延惜让她走,六儿也只好退下。
这边六儿刚退下不一会儿,一个黑影就落入了房中,水花四溅。
此刻李侪一言不发的站在了付延惜的跟前,付延惜侧一丝不挂的在浴桶中,头发脸上都是水珠。
李侪身上也被溅湿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这么晚了,不知道李侍卫是为何而来啊。”
付延惜哗一下从浴桶里站立起来。
李侪看着对面的洁白如雪的付延惜,眼睛瞪的老圆,眼神飘忽闪躲,喉结不觉的上下翻滚着,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子,只一瞬又慌忙底下头去,不敢再看付延惜。
他垂在两边的手紧紧的抓着衣角,声音很轻几乎用听不到的声音说道:
“为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