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延崇从青枝院子里出来之后,原本是想要回到自己院子里的,可是走到花园之时,听到了冷舒屋里传来了琴声,而这悠悠地琴声似乎在诉说着他的心事,他别不知不觉的便走了过去。
冷舒的院门还没有上锁,她正坐在凉亭里正在抚琴。
看到付延崇来,冷舒停止了手上抚琴的动作,琴声也戛然而止。
“大人,你怎么来了?”
付延崇来到她身边。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还在弹琴。”
冷舒眼眸微动。
“是奴婢吵到大人了吗?还望大人恕罪,都怪奴婢弹的兴起忘记了时辰惊扰了大人,奴婢这就停下。”
付延崇缓缓摇头:“哎,没有,你弹的很好。”
付延崇深深叹了一口气。
冷舒怎么会错过这一细微的变化。
“大人可是有心事?”
付延崇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沉默。
这个时候的沉默再明显不过。
“要是大人并不嫌弃,小女子愿意为大人抚琴一曲,以消解大人心里的郁结,大人看可愿意?”
“好。”
付延崇在一旁坐下,四月看准时机把事先准备好了的酒水给付延崇满上。
冷舒不愧是青楼名苑里出来的,这琴技艺堪称绝色,用儒林仙乐耳暂明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因为青枝的事情,付延崇本就心情烦闷,听着冷舒弹的曲子许多情绪都涌入了心里,不免喝的就有些多了。
不一会儿手边的酒就空了。
“酒!去拿酒!”
“大人,你不能再喝了。”
冷舒停了下来,上前轻声劝慰着,但是眼神确实示意四月去准备酒。
“我没有喝多,你怎么停下来了,继续去弹啊。”
付延崇意识已经涣散了,他心情不好已经喝多了。
“去啊!”
冷舒心里很气愤,付延崇还真的把她当琴师了,但是为了能让付延崇在她这里过夜,她只能笑着去弹了。
她坐到琴边弹起了琴,而这时四月刚好把酒拿了过来。
付延崇直接拿过酒壶就这么喝了起来,他心里实在是太过苦闷了,他有很多情绪,可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