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孔阿婆端着药走了进来。
“小娘子,药熬好了。”
孔阿婆托盘上放着两个碗,都盛满了药。
“呀,公子醒了,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来,你的这位小娘子该着急哭了。”
“孔阿婆,你别乱说,他是我家公子。。。。”
青枝羞得脸颊绯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付延崇也眼眸有笑,他看了看一旁害羞的不行的青枝,也没有解释什么。
“多谢阿婆的救命之恩,日后阿婆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定然全力报答。”
孔阿婆笑笑,然后把其中一碗药端给了青枝。
“不烫了,趁热把药喝了,你虽然身上没有什么外伤,但毕竟被冻了那么久,还是要喝一剂药才好。”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老婆子我不过是顺手的事情,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老婆子总是不能见死不救。”
“好啦,不说这些了,你们都没有事情,就不算我枉费救你们一场。晚膳一会儿就好了,老身就先出去忙了。”
屋里又只剩下了青枝和付延崇。
青枝喝完了自己的药,然后将付延崇扶起来靠坐在**。
“二公子,奴婢服侍您用药。”
青竹端起药碗跪坐在付延崇的床边,然后一勺一勺的喂付延崇吃药。
此刻的付延崇也不知道是因为手上的伤还痛,还是怎么的,变得格外的安静。
他垂眸看着小心翼翼服侍自己用药的青一言不发,青枝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两人全程都没在说一句话。
服侍完付延崇用药后,青枝便去到厨房帮孔阿婆的忙。
晚膳时,青枝也没有见其他人回来用膳于是便问道。
“阿婆,你平时是一个人住这里吗?”
孔阿婆给青枝盛了一碗汤笑笑道。
“不是,我平日里不住这里,这是老身的祖屋,以前是住这里的,这不是儿子出息了嘛,在镇上做了个小官,所以举家搬到镇上了,这不是过年了,刚好前些日子想着回祖屋拿些东西,就遇到你们了。”
“谢谢阿婆。”
青枝接过孔阿婆手里的汤碗又一次道谢。
“只是阿婆,你是怎么把我俩带回这里的,你一个人这路又难走。”
孔阿婆笑笑道:“是府里的下人,儿子不放心我一个人来,派了人跟着,把你们送到祖屋我就让他们回去了。”
说着孔阿婆神色又有些担忧道。
“明儿个老身就要回府里了,要不你们也跟我一起走吧,这里毕竟很久没有人住了,东西总是不齐的。”
能在这里住已经很好了,怎么还好意思到人家府上叨扰,青枝连忙拒绝。
“阿婆,我们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去府上叨扰。”
孔阿婆又道:“也行,你们情况特殊,那你们安心在这屋里休养,等明儿,我回府了再差人把缺的东西给你们送过来。”
现在付延崇还需要休息,青枝只能答应暂住在这里。
“多谢阿婆。”
“阿婆,要不我明日送你回去吧,这路不好走,我怕你一人有危险。”
孔阿婆又想想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放心吧,年轻的时候我经常上山采药的,对这里的路况比你还了解,再说了明儿有府中下人来接我,你就安心在这里休养,照顾好那位小郎君。”
“阿婆,我们真的只是主仆关系~”青枝又一次羞红了脸。
“是是是,你们是主仆~”孔阿婆的嘴角全是压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