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惜?你怎么来了?”
付延畅看了看浣花居又看了看付延惜,最近付延惜三天两头的往里面跑,他多少有些惊讶。
“大哥,我来看看母亲。”
付延畅点点头。
“听说母亲身体不适,可还好?”
付延畅点点头。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些风寒了。”
“那我就先进去看看母亲。”
付延畅点点头。
“好。”
付延惜进去之后,付延畅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道。
“雷林,你觉不觉着最近这延惜来府上的功夫有些频繁了?”
雷林点点头。
“好像是有点。”
两人都皱着眉头。
付延惜进屋之后,柳大夫人躺在病**。
“母亲,怎么样了身子可还好,怎么就好端端的风寒了呢。”
柳大夫人屏退了左右,屋里只剩下付延惜和她二人。
她紧紧握着付延惜的手道。
“我没事,就是找个由头,你看看你紧张的,四月那日慌慌张张的来,都跟我说了,事情都成这样了,我自然是不能做事不管的,付延婉那贱货居然敢骑到你头上来,那当然是不能够的。我的女儿怎么能仍由她欺负了去。”
“母亲~”付延惜趴在柳大夫人身上放声痛哭。
“他、、他昨儿个晚上又是宿在外面的,我估摸着就是那小贱人那里。”
柳大夫人听闻心中也是郁结,她握着付延惜的手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把大夫请过来了,我们先让大夫看看,到底是哪里的问题,最后再来对症下药。”
付延惜擦了眼泪点点头。
徐嬷嬷这时也把大夫请到了门外。
“进来吧。”
是一位女医者,年岁约莫在四五十之间,挽起的发髻里掺杂着些许白发。